“以前它能壓住老村里的詭異時,我們自然敬它,但現在既然已經確定它要死了,那這村長的位子也該挪一挪了。”
“我答應和你聯手,我幫你干掉其他的江銘,你幫我干掉村長。”
江銘聞言,面上露出一絲笑容,開口說道:
“很明智的選擇。”
“雖然整個老村都知道村長要死了,但是它們不能夠確定時間,自然有所顧忌,會徘徊猶豫。”
“你和我聯手,我們可以搶占先機,一步快步步快,如果足夠順利的話,說不定可以在其他所有存在反應之前,直接干掉村長!”
李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采,然后看向江銘緩緩開口說道:
“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和你繞彎子了,我確實能幫我干掉其他江銘,那你要怎么幫我干掉村長呢?”
“不要說什么模棱兩可的東西出來,我需要一個切實可行的,完整的計劃。”
“當然,如果你說不出來,那我依舊會和你合作,但合作的程度如何,就不好說了。”
李魚這番話自然是有深意的。
畢竟江銘手里的權柄做不得假,手里有了它,之后的行動會占據很大的優勢。
所以僅僅憑借這一點,李魚都是不會放棄和江銘合作的。
但是合作到什么地步,就要看江銘他自己了。
如果江銘擁有一個詳細完整的計劃,那就說明他是有備而來的,他不僅得到了權柄,還對局勢有著很高的認識和掌握。
而它很大可能只是江銘計劃中的一環罷了,可能恰好是它比較合適,江銘才來找的它。
這樣的話,那它對于江銘的重要程度就會下降,之后計劃中的話語權也會不夠重。
但如果江銘說不出來,那就說明江銘現在很有可能是窮途末路,不得已之下才來找它的。
或者說,就是江銘雖然拿到了權柄,但是對于老村的局勢沒有很高的認識和把握,只能來找它求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它的重要程度就會很高,說不定,還能在計劃中占據主導地位……
至于江銘會不會故意編造計劃來誆騙它,李魚覺得是不怎么可能的。
畢竟雙方都不是傻子,而且一個完整可行的計劃,特別是能干掉村長這種比s級詭異還要強的詭異的計劃,可不是拍拍腦袋就能想出來的。
江銘如果對老村現狀的掌握和認識不夠深,還故意編造出來一個這樣的計劃,那很容易就能夠被它識破。
所以說,江銘此刻的回答決定了它的配合程度。
當然,李魚也可以選擇直接把江銘手里的權柄搶掉,畢竟江銘現在就是一個人類,這么近的距離,哪怕媒婆在外面,它也有足夠的自信干掉江銘。
但是它不敢肯定,自己干掉江銘之后,那個權柄還會不會存在,也有可能權柄會在江銘死后,直接跑回村長身上。
而且就算它能得到這權柄,它也不敢收起來,畢竟這玩意和神明有關,雖然能使s級詭異打破界限。
但毫無疑問,它的危險程度也很高,李府里的老東西,還有現在的村長,都是折在它的手里,被它反噬。
至少在搞清楚這東西之前,它是不可能以身犯險的,還是留在江銘身上為好。
江銘看著對面李魚審視的目光,自然知道它在想什么,但他沒有絲毫慌張,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當然有完整可行的計劃可以干掉村長,而且還相當簡單。”
說到這里,江銘微微停頓一下,沒有立刻說出計劃,而是把手里那團不可名狀的血肉往前遞了遞,然后開口說道:
“你覺得這是完整的權柄嗎?”
李魚搖了搖頭,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