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很簡單:生死危機。
今早童言選擇出門跑路這件事,一開始就在李魚的謀劃中,它遵守的規則里不能傷害弟弟。
但昨晚它卻直接告訴了童言這一切,然后又通過其他暗示,不斷加強童言內心的恐懼。
這樣一來,童言的選擇必然是跑路!
而只要他跑路,就必然會遭遇那些厲鬼,就必然會遭遇生死危機,然后被逼出所有底牌!
想到這里,李魚看了看現在有些呆呆的童言:
看來效果還不錯。
很簡單的謀劃,利用情報的優勢和人心的恐懼,就可以得到一個呆傻的弟弟。
最關鍵的是,從始至終,李魚都沒有違反規則,它沒有傷害過童言。
它甚至還救了童言。
李魚轉過頭來,聳了聳肩看向江銘說道:
“看,這才是我喜歡的人類。”
江銘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后無所謂的說道:
“你喜歡什么樣的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如果不是我腦子里的記憶丟得太多,時間又太緊了,我絕對不會來找你,而是選擇自己單干。”
“畢竟和詭異合作,哪怕考慮得再全面,也終歸是有風險的。”
李魚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番江銘,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還記得多少記憶?”
江銘短暫的沉默了一下,現在他記得的記憶不算很多,這個怪談之前的記憶被偷掉了不少,但還可以大致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而在這個怪談里的記憶是斷斷續續的,記得比較清楚的只有一些關于自己的記憶,和其他的幾個片段:
剛來老村準備去外婆家的,和李魚接觸交手的記憶,和媒婆接觸的記憶,去村子家里偷東西的記憶,還有……
關于王富貴的記憶。
“砰!”
腦海中又回響起那把左輪手槍的槍聲,江銘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說道:
“這個不重要,我說過,屬于我的東西,我自然會拿回來的。”
“我會記起來一切的。”
“而且我說過,我偷了村長最重要的東西,村長的死亡日期就在這兩天了。”
“這是它的死期,也是我們最后的時間了,無論我們想要做什么,都要在這兩天內完成。”
李魚聽到這番話,眼睛微微瞇起,開口說道:
“你想要我幫你什么?”
江銘認真的看向李魚,開口說道:
“幫我干掉其他的我,拿回我的記憶和天賦,找回我的身份。”
“身份?”
“沒錯,我的身份也被搶走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根本不需要來找你,我只需要直接去我外婆家里就行了。”
李魚聽到這番話,上下打量一番江銘之后,帶著審視的目光說道:
“你沒有天賦,沒有記憶,甚至連身份都沒有,我該怎么相信你呢?”
“說不定,你也是一個假貨?”
江銘面色平靜的說道:
“糾正一點,我只是被偷走了一部分天賦和記憶。”
“至于我是不是真的,你之后自然會知道的。”
江銘說完之后,李魚雙眼死死的看了江銘好一會兒之后,才將身子重新靠在椅子背上,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