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叫我沒有誠……”
江銘話還沒說完,李魚就打斷了他,開口說道:
“算了,不用多說了,我不感興趣,無論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你都可以回去了。”
“我是不可能出這個門的。”
江銘聞言沒有絲毫驚訝,只是指了指門口,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去找媒婆的時候,它也是這么說道……”
說到這里,江銘頓了頓,接著說道:
“但是你看到了,它不僅出門了,現在還在門外等我。”
李魚聞言頓時將碩大的油膩面龐貼近江銘,張開嘴巴,露出倒三角形的森白牙齒,腥臭的口液滴落在地:
“你在威脅我?”
江銘面色不變,淡淡的開口說道:
“不算威脅,陳述事實罷了。”
“我一個人類,怎么可能威脅的了媒婆這只詭異,這一切都是它自愿的。”
姐姐聞言,頓時咧開了一個恐怖的笑容,嘴角直接裂開到耳根,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能讓我‘自愿’?”
“不錯。”
“真就這么自信?”
江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從一位故人身上,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是什么承諾契約,都有可能失效,唯有利益一致,才能造就最堅固的同盟,無論他們愿意或不愿意。”
姐姐聞言,身子靠了回去,若有所思的說道:
“有點意思,你說說看,你和我之間到底有個什么利益同盟,你又要怎么打動我出門?”
江銘聞言眼睛一亮,既然這詭異這么說,看來是有戲的,所以他也不再多說廢話,直接甩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村長要死了。”
聽到這話,姐姐表情沒有什么很大的變化,它微微思索一番之后,緩緩開口說道:
“那個家伙要死了,我早就知道了。”
“畢竟如果不是它快要死了,老村也不可能出現這么多變故。”
“但是這個消息很久以前就開始流傳了,它都要死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它真的死掉。”
“之前李府里的老東西就被村長這么騙了一手,現在還沒緩過來。”
“你能準確說出它什么時候死嗎?”
“就算說出來了,我又要怎么相信你說的話?”
李魚說完之后,江銘沒有絲毫慌張,只是伸出三根手指開口說道:
“三天,最多三天。”
“甚至可能只要兩天,它必死無疑!”
“當真?”
李魚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內心有些激動,但很快,它冷靜了下來,開口問道:
“還是那個問題,我要怎么相信你?”
江銘聞言笑了笑,開口說道:
“很簡單,因為村長本就半死不活,我又恰好偷了一點它的東西。”
“它是一座搖搖欲墜的積木房子,而我,恰好抽掉了它最關鍵的那塊積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