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叫江銘。”
聽著門口這人的自我介紹,又看了看他的穿著打扮,童言不由得沉默了:
“話說詭異應該不會穿成這個樣子,也只有營地里那些精神不正常的人會這樣,所以從這方面來看,他應該是人才對……”
也不怪童言這么想,因為江銘此刻的“穿搭”屬實是有點獨特了,他現在身子幾乎是赤裸著的。
為什么是幾乎呢?
因為他根本沒有衣服和褲子這種東西,只用一塊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紅布把隱私部位遮擋住。
童言看了一會兒之后,腦子中冒出一個想法:
“如果他真是營地的人的話,怎么看上去混得比我還慘,他真能救我離開這里嗎?”
這么想著時,便宜老媽立刻迎了上去,笑著挽住江銘的手臂,開口說道:
“來來來,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
江銘回頭看了看媒婆,媒婆只是揚了揚腦袋,然后對著江銘說道:
“走吧,去看看你媳婦,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嗎?”
江銘笑意盈盈,眼中露出一絲奇異的光采:
“確實,那就去看看。”
……
“……我家小魚就是人胖了一點,但是心腸不壞,畢竟咱們農村嘛,外表什么的不重要……”
客廳里,童言的便宜老媽拉著江銘的手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姐姐坐在另一邊沒有說話,它先是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媒婆,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向江銘,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童言此刻就站在姐姐旁邊,自然也發現了它的眼神變化,心中暗自思索:
“按照昨晚便宜老爹和規則來看,結婚應該在老村是一件重要的事情,而想要結婚成功,除了那所謂的李府外,這媒婆是最關鍵的存在。”
“既然這媒婆這么重要,應該不怎么可能是c級詭異,而是b級,甚至a級。”
“剛才姐姐有些忌憚的看了它一眼,也可以佐證這一點……”
童言一邊思索,一邊把目光放在媒婆身上。
此時媒婆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面無表情的嗑著瓜子扇著風,就像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一個媒婆。
它的這番行為和它媒婆的身份不怎么相符合,按理來說,此刻它才應該是說話最多的那個,要忙著介紹男女雙方,撮合他們才對。
但是很顯然,此刻的它絲毫沒有要為這兩個相親對象牽線搭橋的意思。
好像對于它來說,只要把江銘帶過來,任務就算完成了。
童言看了一會兒媒婆之后,把目光收回,看向了對面造型獨特的江銘。
但是在看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啥也沒看出來。
這時,姐姐終于把目光從江銘身上收回,又看了一眼媒婆之后,像是確定了什么東西一樣。
它拍了拍童言,開口說道:
“叫老媽出去。”
童言見狀,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貼近姐姐,小聲的問道:
“他是人?”
姐姐瞥了童言一眼,淡淡的說道:
“或許吧。”
“趕緊叫老媽出去,不然我就先把你吃了。”
童言身子微微抖了抖,見姐姐不想多說的樣子,只能對著老媽開口說道:
“老媽,相親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事情,你別摻合了,正好我剛好把飯最好了,你可以去吃了。”
現在的老媽已經在童言初始階段的降智光環里待了很久,所以童言剛一說完話,老媽就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