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下午都在被扣除壽命,但之前只是感覺到疲憊和饑餓,絲毫沒有察覺到壽命的消失,直到剛才……”
“這樣來看的話,等那些老手察覺到的時候,估計只剩下幾分鐘的壽命了……”
想到這里,童言微微搖了搖頭,感嘆怪談的無情多變。
營地的這些人原本是為了更好的活下去才選擇服用藥丸,但此刻這藥丸的效果又將他們推向死亡的深淵。
“看來之前的玩笑話成真了,說不定我這次的隊友全死了,看來這次只能靠我了。”
童言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一邊吃著包里剩下的最后兩塊壓縮餅干,一邊看向老村內部。
烏云不斷重疊交加,讓天空看上去就像是一塊重重的黑幕,讓這黑幕之下的老村顯得壓抑而沉重。
‘風雨欲來。’
‘得加快點時間了,現在還有點光亮度,要是到了晚上,這個怪談肯定會更加危險。’
這么想著時:
“咕嚕~”
礦泉水將最后一塊壓縮餅干塞入肚子中后,童言嗦了嗦自己的手指。
回味了一下最后干糧的滋味之后,童言猛的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掌心處。
雙掌合攏搓了搓,把花白的頭發往后面抹去之后,童言背著包大步朝著老村內部走去:
“等我殺穿這個s級怪談之后,我這主角之名也就名副其實了。”
……
……
“媽!親媽!”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兒子啊!”
老村的一角,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對著另一個在村子里走動的大娘跪了下去,淚流滿面,感情真摯。
嗯?
大娘一輩子沒出過老村,極其純樸,哪里遇到過這種情況。
本來看著要下雨了,準備回家收衣服的,但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大娘看著地上跪著的,比自己還老的老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想要跑路,卻被老頭死死的拽住褲腳。
無奈之下,它只得一邊彎腰拉著童言的手,一邊說道:
“哎呦,你這是弄啥嘞—”
“快起開,快起開—”
“這要是被人看到,容易招笑話。”
“不行,不行,除非你承認我是你兒子。”
老頭態度十分堅決,死死的抱著大娘不撒手,然后嘴里開始繼續聲情并茂的說道:
“媽,你忘了嗎?”
“二十年前,家里揭不開鍋,不得已之下,我為了這個家,選擇出門打工,不給你們添負擔……”
“當時我以為只要兩三年就可以回來了,但沒想到……”
說到這里,老頭還哽咽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
“但沒想到,這一走就是二十年啊!”
“媽,我好想你啊!”
“你看看,我想你想得頭發都白了。”
如此聲情并茂的哭訴,就連大娘眼中都不由得閃過一絲猶豫,但又快速搖了搖頭:
“你別亂說啊。”
老頭見狀微微皺了皺眉:
天賦在起效果,但是很顯然,這種顛倒黑白的事情想要讓大娘相信還是有點困難的。
‘該死,剛才應該說我是它爸的……’
這老頭自然就是童言了。
根據剛才他的推測來看,他之所以會衰老得這么快,就是因為他是外鄉人,而不是老村人。
畢竟老村人有老人,也有青壯年,他觀察了一個下午,也沒見誰迅速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