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雖說這望遠鏡能看到很遠的地方,但是有很多地方則是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就像是那接生技術老年培訓大學,我就只能看到大概的輪廓,里面的具體情景,則是一片模糊,看不真切。”
這時,童言把手指指向另一邊,老村的西面。
老村的東面和西面之間被一條河流隔開,更準確的說,這條河把老村分成了東西兩塊。
河流從北邊流淌而來,然后從老村的南邊出去。
在西面,是一座占地面積巨大的老舊宅子:
“根據我的觀察來看,這個老村雖然比較封閉落后,但是還是能夠看出有各種現代風格在的。”
“但偏偏這座宅子,則完完全全的是古代風格,顯得和這現代小鄉村有點格格不入。”
“不過通過望遠鏡,只能看到這宅子上面的牌匾寫著李府兩個字,里面的場景也看不真切……”
這么想著時,童言把李府的位置畫上了一個圈,表示待定的意思。
畢竟這和那所接生大學一樣,自己看不清,那里面肯定有貓膩,說不定通關怪談的關鍵就在里面。
接著看向地圖的南邊,也就是那條河的下游,是一個廣場,又或者是活動中心一類的地方。
那里的占地面積很大,周圍有兩排連在一起的木質屋舍,廣場中央有一個殘破的老人雕像。
活動中心被一扇掉漆了的紅色大門關住,然后上面還有生銹的鎖鏈和大鎖。
看上去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至于老村的北邊,童言的地圖上并沒有更多的信息,因為他從望遠鏡里什么都沒看到。
不對,這么說也不準確。
童言確實從望遠鏡里看到了老村北邊的場景,但是剛想把看到的東西記錄下來,就發現腦子中一片空白。
幾番嘗試下都是如此,不得已只能放棄了。
確認完信息之后,童言把自制的地圖收了起來,這畢竟只是初版地圖,上面只有一些簡略的信息。
比如那四個看上去就不對勁的地方,其余更細節的地方還需要童言自己去探究。
把地圖收好之后,童言開始思索剛才得到的情報。
剛才他用望遠鏡還看到了老村里面的其他“人”,這些人表現得都很正常,割豬草,喂牲口,閑聊……
看上去就像是普普通通的“人”一樣。
“這些應該都是c級詭異,沒什么威脅,不過有些奇怪啊,我原本以為這個怪談叫【老村】,怪談里的這些人都應該是老人模樣才對,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因為在童言的觀察中,老村中的人中有老年人,也有青壯年,甚至青壯年占比還要更多一點,但是……
“不對勁,我看了半天,怎么沒看到小孩呢?”
一個村子里居然沒有一個小孩,這一點明顯很不正常。
不過很快,童言想起了規則的第九條:
小孩子白天不可以出門。
“所以說,是因為這條規則,白天才看不到小孩嗎?”
將目前得到的情報全都整理好了之后,童言沒有動身進入村子里尋找新的線索,而是重新爬上大柳樹,舉起望遠鏡觀看村子里的情況。
沒錯,童言還是打算茍著。
畢竟根據規則二和三來看,老村并不怎么歡迎外鄉人。
童言就這么傻乎乎的進到村子里的話,保不準會吃虧,還不如茍在這里。
當然,童言也不會一直茍在這里,當他找到隊友之時,就是他動身的時候。
至于要怎么找到隊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