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說完之后,江銘頓時抓住了其中的重點:來老村的這么多批人?
這句話很有意思,因為福叔說的不是來老村的很多人,而是很多批人。
這二者之間雖然只差了一個字,但表達出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
這個怪談是多人怪談,這一點江銘在見到諸葛鴉的時候就確認了,所以老村有其他的人也正常。
但是福叔說的是這么多批人。
這就意味著,來到老村的人,并不是同一時間段來的,而是分批次來的。
想到這里,江銘看向福叔開口問道:
“福叔,能不能具體說說,最近一共來了幾批人呢?”
福叔聞言想了想,然后開口說道:
“宅子外面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就這一個月來說,至少是來了四批人。”
說到這里,福叔笑瞇瞇的看向江銘,接著開口說道:
“姑爺,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你是最近第二批來這里的人,在你之前還有一批人,不過小姐一個都沒瞧上就是了。”
福叔說完之后,江銘思索了一番,然后開口說道:
“那這幾批人來到老村之間的時間間隔一般是多久?”
福叔聳了聳肩,說道:
“每隔七天就會來一批,來的人數不定……”
說到這里,福叔微笑著看向江銘,說道:
“不過姑爺不必在意他們,他們很快就會死掉的,您還是多想想今晚和小姐的婚事吧。”
福叔一副不想要再多說的樣子,但江銘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自的問道:
“福叔,既然照你這么說的話,那現在老村里應該有不少外來人才對,我看這李府這么大,難道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來過嗎?”
福叔看到江銘這個樣子,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微微嘆了口氣,然后接著說道:
“自然是有的,不過他們都死了。”
“怎么死的?”
福叔聳了聳肩,說道:
“死了就是死了,哪里還需要分什么死法,這些外來人來到老村,基本上都活不過一個晚上。”
江銘修長的手指在嬰兒車的握把上微微敲擊,瞇起眼睛問道:
“活不過一個晚上?”
福叔點點頭:
“當然。”
說完之后,它看了看江銘,面上掛起一絲笑容,接著說道:
“不過姑爺自然和他們不一樣,只要和小姐完婚,那就是一家人了,自然不用再像那些外鄉人一樣掙扎求活了。”
江銘聞言,手指敲擊的速度放緩,腦海中逐漸升起幾個猜測:
每隔七天就有一批人來到老村,而在規則怪談里,只要怪談里有人存活,怪談就會不斷復蘇。
如果說,第一批進來的人中,一直有人活到現在,那豈不是說明:
這怪談的復蘇時間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
江銘的這個猜測不無可能,甚至說可能性很大,畢竟他就已經在這個怪談里存活了十八天。
營地人才輩出,有人能從第一天活到現在,也并不是沒有可能……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自己絲毫沒有感受到復蘇了這么長時間后,怪談所帶來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