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天賦,沒有面板,這情況怎么這么熟悉呢?”
“沒記錯的話,之前江暗也是這種情況,他是第二人格,自然沒有這些東西,只不過被我和心理醫生聯手騙了,所以才認為他有天賦和面板。”
“而現在的我和江暗一樣,也沒有天賦面板,這是不是意味著……
我也有可能是第二,或者第三人格呢?”
想到這里,江銘的眸子變得更加幽深,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在嬰兒車的握把上敲擊:
“當時江暗能夠幫助清楚的知道他就是第二人格,原因是因為他擁有他誕生時的記憶。”
“而如果把他誕生時的那些記憶全部吃掉,只保留主人格的記憶,那江暗會不會認為,他就是江銘呢?”
想到這里,江銘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嘖嘖嘖,這么想的話,我成江暗了?”
“而那記憶存儲器不在我身邊,很有可能不是因為遭受了什么危急情況,而是刪除了我出生的記憶,然后被毀掉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和江暗一樣,給可能存在的主人格打白工,然后被干掉?”
這個推測并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江銘之前就這么干過,把江暗算計得死死的。
此刻故技重施,好像也正常,不過……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應該連我關于江暗的這段記憶也刪除掉才對,畢竟不刪除的話,我很快就可以憑借這段記憶推理出來。”
“所以說,這是我多慮了?”
江銘眼中光亮閃爍不定。
他本就多疑,此刻心中升起了疑惑,還有記憶中江暗作為前車之鑒,所以連著自己都開始懷疑起來了。
“雖說自己不太可能是像江暗一樣的第二人格,但是凡事都有萬一,畢竟‘自己’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
“看來,必須得找回一部分記憶了。”
“但是如果第一種猜測成立的話,以我對我自己的了解的話,大概率會在記憶或者天賦中下什么暗手,只要到時候我取回記憶或者天賦的時候,就會被他取代。”
“雖然按照我的記憶顯示,在來到這個怪談之前,我都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但這是規則怪談,現在連天賦都干沒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所以說,找回記憶這個法子不穩妥。”
“除了找回記憶之外,應該還有其他辦法來著,畢竟這個怪談可能是多人怪談。”
“如果可以找到其他人了解情況,那這記憶,乃至于天賦,面板,道具不要也罷。”
“能保持自我就好。”
江銘站在原地思索糾結一番,最后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這么看來,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舍棄一切,無論天賦記憶的失去是為了擺脫哭泣天使,還是說算計自己。”
“只要自己不去尋找這些,把這些都放棄掉,那就算自己是第二人格,那主人格對自己下手的機會就會變小。”
“如果自己就是本體,那就更無所謂了,反正只是一個天賦罷了。”
“但是……”
想到這里時,江銘突然停住了念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算了算了,情報太少,有可能我是被自己騙來打白工的第二人格,也有可能我就是我,只是單純失憶了。”
“但無論是什么情況,怪談還是得探索的,不可能因為這點不著邊的推測就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