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和命比起來,天賦道具什么的還得往后排。
不過很快,江銘就從興奮中冷靜下來:
雖然天使確實從眼睛里消失了,但這又不意味著天使死了。
畢竟之前在第七病棟,天使被關押到000號病房的時候,也從自己眼睛里消失了。
之后房門打開又活了過來。
“而且根據神奇海螺的情報,這只自閉癥天使可比一般的天使還要難纏,自己之前可是計劃用死亡擺脫它的。”
“現在雖然天賦和面板啥都沒了,代價很大,但是和死亡比起來,好像又不算什么。”
“哭泣天使真的只用付出這點代價就能擺脫嗎?”
現在情報太少,江銘干想也想不出來什么東西,他現在疑惑的東西太多了:
自己失憶的原因,哭泣天使有沒有被干掉,天賦和面板消失的原因……
江銘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些,轉而開始在這間房間里尋找線索。
畢竟自己是在這里醒來的,如果不是情況十分危急,失憶前的自己肯定會為自己留下一些線索啥的。
江銘首先走向的是嬰兒車,畢竟這是他的道具,如果說他藏了什么線索的話,藏在嬰兒車里的概率很大。
這嬰兒車比起一般的嬰兒車來說要大很多,哪怕江銘這種成年人,蜷縮著身子也能勉強擠進去。
但江銘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之后,甚至還把嬰兒車翻了過來,結果也啥都沒找到。
看來線索不在這里。
念及此處,江銘開始在房間其他地方搜索起來,把各個地方都找了一邊,桌子下,梳妝臺的柜子里,床上……
都搜索完一遍之后,依舊毫無收獲。
抱著自己是在梳妝臺前醒來的,這里說不定會有線索的想法,江銘又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甚至把腦袋伸到銅鏡背后,也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自己什么線索都沒留?”
“這不可能啊?難道當時的情況真是危急到了什么線索都留不下來?”
這么想著時,江銘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仔細觀察。
畢竟如果留線索的話,把字刻在自己的肉體上毫無疑問是最穩妥的。
但是江銘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還借助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背后,一個字也沒有。
然后脫下褲子,甚至連隱私地帶都看了一遍,結果還是毫無信息,別說刻字了,就連個大點的疤都沒有,但是……
“這是什么?”
江銘看著左手手腕處和身上關節處細密的縫合線有些疑惑。
“這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這玩意根本就不應該在正常人類身上出現,而江銘全身上下都是這玩意,就像是一個破爛的人偶被裁縫用高超的技術重新縫合了起來。
江銘感覺這些縫合線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是怎么來的。
“難道說,這也是擺脫哭泣天使的代價之一?”
“不對不對!”
江銘按住太陽穴開始回憶:
“不對,我記得這縫合線是在第七病棟的時候,我找回身體的時候就存在了。”
“所以說,這應該是第七病棟的醫生縫的?”
這個猜測很合理,但江銘隱隱感覺不是如此。
他繼續回想記憶,然后發現除了這場怪談的記憶之外,之前的記憶中,也有一些記憶模糊不清,又干脆像是被刪除了一樣:
“我想想,我是因為漸凍癥然后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第一場怪談是獨居,好像是要等什么人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