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門怏怏的提著裝鴨嘴獸的箱子,嘀咕道:
“下次,下次是什么時候啊?”
馬良揉了揉楚門的腦袋,安慰道:
“很快的,怪談的時間不確定,有的要好幾天,有的可能半天就完成了。”
“說不定你回去睡一覺,睜眼就可以看到大走狗了。”
“真的嗎?”
“真的。”
溫暖的陽光打在他們身上,陣陣微風吹拂,將二人的話語吹碎,揉進風中,飄向遠方……
……
校外,江銘從背后的登山包里摸索了一番之后,拿出一塊機械表。
這種普通道具不貴,關鍵時刻還能發揮一些重要作用,所以江銘把他能想得到能派上用場的道具基本都買了。
買了這些東西又在歸途買了那兩樣道具之后,江銘的錢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用三塊紙尿褲和馬良換了三百來著……
這么想著時,江銘把表戴在手上,看了一眼上面的指針:
十一點五十五分。
“快了,還有五分鐘。”
根據馬良的說法,七路公交車每一個小時有一班,但只有早上七點和七點的時候,才能通過坐七個站到達營地。
至于其他時間的話,就算坐七個站,最終到達的地方也不是營地。
至于是哪里,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反正只要是坐錯站的玩家,就再也沒有在營地出現過了。
但是如果是回到詭母的家,那就無所謂了,只要公交車和站數是對的就行。
江銘靜靜等待的時候,一個肌肉夸張的男人從前面路口的拐角處走出。
男人是個光頭,露出的身體上布滿疤痕,左臉上紋著一只色彩鮮艷的蝴蝶,看上去很不好惹。
這個男人的肌肉是江銘來到營地以來看到的第二夸張的。
第一夸張的自然是馬良的那個“兄弟”小蕊。
對于突然出現的這人,江銘沒有絲毫驚慌,畢竟他雖然在校門口,但還是屬于營地的范疇。
而在營地里是不會出現詭異的。
所以這人很有可能就是馬良所說的,出去探索怪談的人,但是他為什么只有一個人呢?
江銘思索的時候,男人面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和他打了個招呼,表達自己的善意,但是卻沒有要靠近江銘的意思。
江銘看到男人這么有分寸的樣子,也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他。
就在這時:
吱—
伴隨著剎車的聲音,熟悉的老舊七路公交車停在不遠處,江銘看到這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走了上去。
車輛很快啟動,朝著遠方駛去。
男人就站在原地注視著這一切,眼睛微微瞇起,面上的笑容更甚,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
他拿出一把暗金色的,有著玫瑰花紋的左輪手槍。
然后將手槍對準正在行駛的七路公交車,槍身上頓時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見到這一幕,他的笑容更加夸張,甚至變得有些癲狂起來:
“原來在你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