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進去的那幾個人并不僅僅是幾個人,而是一整個營地,他們有從無數場怪談中存活下來的老手作為智囊團!”
“每一個老手都經歷過數十次怪談,這么多經驗積累起來,相互印證,怪談中的各種陷阱根本難不倒他們,詭異們的謊言如同稚子之言一般,一戳即破。”
“擁有如此豪華的陣容,他們堅信,沒有任何怪談可以阻攔他們的步伐!”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營地勢如破竹,很快就攻略了十一個怪談,并且將其中的真假規則全部找出,還找到了能自由進出怪談的辦法。”
“這時,只需要遵守規則,就可以安然無恙的活在怪談中,徹底擺脫營地中一直在刀尖跳舞的日子!”
“如此巨大的成功,讓營地中的人更加振奮,他們覺得他們已經找到了征服這個世界的辦法!”
“他們肯定能在這個世界,為人類開拓出一片新的領土!”
“畢竟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他們就能將營地周圍的所有怪談全部查明,然后不斷延伸……”
聽到這里,江銘摸了摸下巴上的繃帶,開口說到:
“一般說到這里,‘但是’的環節就要到了。”
馬良聞言微微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沒錯,但是來了,事情的轉折點來了。”
“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四條‘通用規則’嗎?”
沒等江銘回答,馬良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怪談中,規則會隨著時間發生變化,隨著時間不斷流逝,怪談中的詭異也會逐漸變強……”
“很顯然,隨著時間的流逝,怪談開始發生了變化,一開始探明的規則漸漸扭曲,里面的詭異也不用再受到一些束縛。”
說到這里,馬良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一百七十二天,營地堅守得最長時間的一個怪談是一百七十二天。”
“那個怪談在第七天的時候就被攻略了,但隨著時間流逝,規則開始變化,里面的詭異也漸漸失去束縛。”
“但是因為那個怪談難度并不算很高,所以集整個營地之力,還能穩住。”
“到了第六十天時,怪談里的詭異已經到了復蘇到了極限,規則的變化也被營地摸清楚,所以那個怪談在接下來的十五天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看到這個情況,營地認為他們終于成功了。”
“雖說付出的代價和時間成本有點大,但是只要能徹底攻略一個怪談,有了第一個成功的例子,那一切就都值得!”
“但是很顯然,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在第六十六天的時候,那個怪談發生了新的變化。”
“變化不是來自其內部,而是來自外界。”
“一只a級詭異不知道為什么游蕩到了那里,并入駐了那個怪談。”
“詭異與怪談相互影響,新的變化出現了,怪談變得更危險了。”
“在之后的日子里,不斷有新的a級詭異入駐怪談,甚至在第一百一十五天的時候,那個怪談里甚至進入了一只s級詭異!”
“隨著入駐數量的增多,怪談的規則開始發生變化,危險程度急劇上升……”
“但是就算如此,營地還能應對!”
“他們放棄了其余十個怪談,組織所有人手,專攻這一個怪談。”
“就這樣,營地堅持了一百七十二天,那個時候,原本的低等怪談已經變得兇險無比,但這并不是令營地絕望的點。”
“真正令營地絕望的是,在第一百七十二天的時候,周圍的幾個怪談開始融合,變成了一個怪談!”
“那時,營地知曉,開拓計劃徹底失敗,人類不可能征服怪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