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猛的看向攤主,毫不猶豫的說道:
“五塊!”
“賣不賣?!”
攤主一臉震驚的看向江銘。
他震驚的不是江銘出這么低的價格,而是江銘在知道了這一切之后,居然還愿意買這把槍。
這樣做的話,他可是會被那個瘋子纏上的啊!
難道說,這個人也是個瘋子。
念及此處,大叔放下手里的書,仔細的重新打量了一下江銘:
腳踩人字拖,身穿藍色睡衣,頭纏繃帶,背后還背著一個染血的登山包,旁邊還跟著營地出了名的妄想癥患者楚門……
嘶,這么看來……
這小子看來也是個瘋子。
不錯,合情合理。
念及此處,老板頓時眼前一亮,直接把左輪拍到江銘手里,還附贈了七發子彈,說道:
“兄弟,謝了,要是你能活下來,下次你來我這買東西我給你打八折。”
江銘看了一眼興奮的攤主,大概猜出來他在想什么,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付了五塊之后拿著槍離開了這里。
這場交易皆大歡喜。
大叔擺脫了危機,江銘收獲了一把左輪。
江銘自然不是大叔所猜測的什么瘋子,他敢買這左輪,一方面是因為這玩意確實好,可以很大程度彌補自己肉體強度上的缺陷。
就比如在怪談中,自己和另一個營地的肌肉猛男正在被詭異追殺,自己肯定是跑不過肌肉猛男的。
畢竟人家又是折壽,又是扎藥,又是刻苦鍛煉的,江銘啥也沒干,自然不可能超越他。
所以很大概率會被當成替死鬼被詭異干掉。
但是有了槍就不一樣了,肌肉猛男跑得再快,自己只需要在背后給他來上一槍……
嘖嘖嘖,這酸爽。
至于那個所謂的瘋子,按照那個大叔所說的,他能憑借這把槍找到自己的位置,也正是因為如此,那大叔無處遁形,被逼到了交易區。
想一想,如果你好不容易從怪談中活下來,回到營地,結果還有一個躲藏在暗處的瘋子時時刻刻想要干掉你,這不得直接精神崩潰。
因此幾乎營地所有人知道事情原委之后,都不愿意接受這槍。
但江銘就不一樣了,他不怕這個,畢竟他又不住在營地里,他住在詭母的家里。
哦,不對,那應該是他和詭母的家。
先不說那瘋子在左輪上下的手段在詭母家里還能不能觸發。
就算能觸發,他要是敢直接追到詭母的家里去的話,那江銘敬他是條漢子。
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會在怪談里遇到,那這樣的話,就只能狹路相逢勇者勝了。
讓江銘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如果因為一個還沒見過面,可能傷害到自己的人就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那江銘可以直接拿塊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江銘只是謹慎,不是膽小。
所以說,這筆買賣,江銘干了。
想到這里,幾乎等同于白嫖了一把手槍的江銘不由得輕哼起來: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
……
房間的面積很大,只有一張長桌和兩張椅子,長桌上擺放著一個破舊的天平,兩張椅子上分別坐著兩個人。
一個人說,一個人記。
其中說話的男人造型獨特,身穿睡衣,頭纏繃帶;
另一邊在記錄的男人造型也同樣獨特,左眼戴著棕色眼罩,右肩膀上立著一只貓頭鷹。
“……就這樣,我通關了獨居怪談。”
隨著江銘的最后一番話落下,萊恩停下了手里的筆,仔細打量了幾眼江銘之后,笑著開口說道:
“如此大膽的想法,難怪得到詭母的看重,這是你應得的。”
“應得的報應嗎?”
“哈哈,或許吧。”
萊恩笑了笑,接著開口問道:
“你不是還經歷了一個醫院怪談嗎?不打算說說?”
江銘淡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