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只要到達營地大門,人類被識別成功之后就能夠毫無阻礙的進入營地,而詭異或者其他存在則會被牢牢擋在外面。”
“這一點自營地建立這么多年以來,從未出過錯。”
“但事無絕對,直到那一次,那個人類的出現打破了這一點。”
“他從七路公交車下來走到大門的識別系統前的時候,識別系統出了故障。”
“識別系統的屏幕上,身份不斷在詭異和人類之間轉換,識別系統識別不出這個人的身份,他也因此被卡在了那里。”
“這獨特的一幕很快就吸引到了營地中其他人的注意,并很快被當時歸途的管理層發現。”
“歸途的管理層們聚集在一起,對這位獨特的‘人’進行研究,他們本以為能找出什么特別的東西。”
“但很快,他們發現,這人和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他有天賦,有個人面板,能通過怪談提升天賦,能像正常人一樣和他們交談。”
“如果不是他被卡在這里,那幾乎無法區分他到底和營地里的人有什么區別。”
“在僵持中,營地大門的識別系統終于不再閃爍,停留在了‘人’的身份上。”
“那股束縛的力量消失不見,他也得以進入營地。”
“之后他被歸途的管理層邀請,來探究他身上的秘密,而面對眾人的詢問,他表現得也很配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顯然,他也想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雙方一拍即合。”
“男人自稱是一位冒險愛好者,在一次探索地下洞穴的過程中,遭遇了地震,他也因此被堵在洞穴中不能出來。”
“但是他的求生意志很頑強,他憑借自己豐富的經驗找到了地下暗河,里面還有不少魚……”
“他憑此在洞穴里摸爬滾打七年,等最后逃出洞穴的時候,他眼前一黑,等重新恢復意識的時候,就出現在一間臥室里。”
“在這里,他迎來了他的第一場怪談……”
“男人很配合,在雙方的努力下,男人的身份很快得到了確認,他是神明的眷屬,因為他有一個稱號是‘繼承者’。”
“營地里幾乎所有人的稱號都是玩家,但有人是例外,那就是神明的眷屬。”
“不同的神明眷屬有不同的稱號,比如學生,員工,旅者等等,這些稱號對應著不同的神明,像是祂們獨特的標記一般。”
“而‘繼承者’這個稱號則是第一次出現,這可能代表著一位新的神明,所以歸途的管理層對此很上心。”
“后面,在男人的講述和營地的信息對照下,歸途的管理層們發現,這人好像并不是新神明的眷屬,而是一位早就被營地所熟知的神明眷屬。”
“詭母,他是詭母的眷屬,這還是營地第一次見到詭母的眷屬,這個發現讓他們很激動,畢竟這打破了他們之前的猜測。”
“詭母雖然低調,但是依舊有眷屬!”
“于是管理層和男人的交流更加頻繁,最終,在男人的講述中,營地眾人發現了他話語中的邏輯漏洞,從而推理出了一個令男人接受不了的真相:
他之前所有的記憶都是假的,他沒有穿越,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真正的記憶開始,是他從臥室醒來的那一刻。”
聽到這里,馬良微微皺眉,打斷了萊恩的貓頭鷹,開口說道:
“真正的記憶從臥室醒來的那一刻開始?”
“那他之前就真的只是白板一塊?”
貓頭鷹閉上了嘴巴,萊恩睜開了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說道:
“在那個男人之后,我們之后還接觸了其他詭母的孩子,最終我們提取他們的共同特征,從中發現了一個很關鍵的點。”
“什么?”
“時間。”
馬良有些愣神:
“時間?”
萊恩點點頭,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