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自然是被規則約束得很死,但這是建立在它們能遵守規則的前提下,如果它們已經沒有能力遵守規則了,那結果……”
聽到這里,馬良瞳孔驟縮,震驚的看向前面的病房。
老頭看到他這個反應,微微點了點頭:
“沒錯,你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誤以為每間病房里只有一只詭異。”
“可能你之前看到的病房里,都只有一只詭異,導致你形成了思維定勢,下意識的以為這間病房里也只有焦黑人影一只詭異。”
“但據我的推測來看,這間病房里除了紅衣之外,還有其他的兩只甚至三只詭異!”
“紅衣為什么偏偏挑這間病房進去,應該就是因為它知道這病房里的詭異多,只要我們想進去干掉它,那我們就會變成替死鬼,里面的其他詭異就會出來。”
說到這里,老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馬良,開口說道:
“你會被困死在里面的。”
可門外不是有白衣嗎,白衣可以壓制這些詭異。
馬良剛想這么說,但看了看一臉虛弱的白衣,又想起了剛才魯元的話,沉默了下去。
老頭見狀,微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白衣之前被打得半死不活,虛弱無比,甚至別的詭異要抓它當替死鬼它都反抗不了。”
“休養了幾天之后,它雖然看上去好上不少,但它的虛弱依舊可以看出來。”
“這么虛弱的它,能壓制一只詭異,兩只詭異,那三只,四只呢?”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那白衣也不屬于違反規則,因為它很虛弱,它‘無能為力’。”
聽到這里,馬良眼中閃過一絲虛弱,揉了揉太陽穴開口說道:
“怪不得你會說,我只要進去就會死,其實也不單單是我。”
“如果我剛才就那么進去,那必然會被病房里的其他詭異限制住,然后那些詭異會一起爭奪出去的機會。”
“白衣受到紅衣的約束,肯定會出手限制,但是虛弱的它可能根本限制不了這么多詭異。”
“最后造成的結果可能就是,我被困在里面,一只詭異逃出,焦黑人影失控,我們全軍覆沒……”
老頭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然后忌憚的看向里面的紅衣,開口說道:
“所以它根本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因為我們不敢殺它,殺它的代價是我們的性命。”
“它真的很恐怖,這么短的時間里,居然能想出這么完美的解決辦法。”
說到這里,老頭瞄了一眼一旁老老實實的焦黑人影,開口說道:
“這焦黑人影肯定知道這一切,但它沒有說出來,剛才在值班室前面光速滑跪的樣子,就是為了放松我們的警惕。”
“如果事情真按剛才推理的那么發展了,那它無疑就是最大的贏家,還可以殺了我們,徹底擺脫束縛。”
馬良看了一眼焦黑人影,心中對于江銘之前那句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詭異沒一個好東西。”
想到這里,馬良看了一眼繃帶詭異,心中暗自思索:
既然剛才光速滑跪的焦黑人影都這么有心機,那這個繃帶詭異,是不是也在謀劃什么東西……
想到這里,馬良搖了搖頭,看向病房里的紅衣,疲憊的開口說道:
“你贏了,告訴我你想干什么吧。”
“或者說,你想讓我怎么放你出來。”
紅衣聽到這話,不由得大笑起來。
它知道,這幾個人類已經徹底沒了殺它的想法,嗯,或許還有,但他們做不到,只能屈服。
念及此處,紅衣眼睛越發明亮,開口說道:
“把你們弄到這里來,只是為了打消你們干掉我的念頭,然后向你們傳達我的善意。”
“我一向不喜歡逼迫別人,也不需要你們承諾什么。”
“你們想干什么,就去干吧。”
“在這過程中,我的目的自然會達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