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沒什么問題。
但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當馬良把筆落上去之后,他就發現一個很大的問題。
他寫不動。
鋼筆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移動不了絲毫,更別說是寫字了。
這一幕讓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這時,江銘有些疑惑的看向馬良:
“怎么了?”
馬良抬起腦袋,面色如常的把日記本和鋼筆收起來,開口說道:
“沒事,我只是覺得,你離墻這么近,不一定能撞暈,還是往后面走兩步,助跑一下會比較好。”
“啊?”
江銘一臉“你在逗我嗎?”的表情看著馬良。
馬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朝后面移動了兩步,示意江銘可以開始撞了。
江銘滿頭黑線。
……
“嘶—”
江暗從昏迷中醒來,意識還有點模糊,用手揉了揉發疼的額頭。
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一樣,迅速睜開眼睛,警惕的看向四周。
但意料之中詭異撲臉,分食自己的場景并沒有出現,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
一個后腦勺?
嗯?
這是什么情況?
自己不是被戲袍抓住了嗎?怎么現在被別人背著?
是被救了?
還是說……
自己最后關頭中,成功使用符箓逃了出來?
江暗正在思索的時候,背他的人好像感受到了他的蘇醒,停下步子,開口問道:
“你醒了?”
前面的人微微側過腦袋,露出一張熟悉的側臉,江暗在看到這張臉之后,腦海中最后的模糊頓時消失不見,變得清醒無比。
他拍了拍馬良的肩膀:
“行了,放我下來吧。”
下來之后,江暗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一臉好奇的楚門,開口問道:
“是你救了我?”
馬良從楚門手中接過手電筒,搖了搖頭:
“并不是,當時我和楚門被詭異算計……”
“……所以最后,我先出來尋找解救楚門的辦法,半路上,我就看到你倒在樓道中間,旁邊還有那只哭泣天使……”
“……然后我就把你背回來了,順便把那哭泣天使當成替死鬼送了進去。”
馬良將編纂好的劇情說了出來,然后再把獲得的辦法情報夾雜著說給了江暗。
江暗聽完之后,立刻推理出了“真相”:
“果然,雖然那時候意識有點模糊,但以現在的辦法情況來看,當時自己使用符箓應該是成功了。”
“而且按照馬良的情報和剛才戲袍詭異的表現來看,自己只有接近病房,它里面的本體才能發揮一些實力。”
“應該是自己被符箓傳送的距離超過了它本體能接觸到的地方。”
“而樓道里的其他詭異和厲鬼都被馬良和楚門牽扯住了,所以自己才能在樓道里躺這么久而沒事。”
合情合理。
想到這里,江暗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包:
“嘶,真疼。”
“看來那張符箓傳送的時候,是腦袋朝下的。”
不過這運氣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