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推理下去的話,那為什么病好了之后反而會死,我倒是知道為什么了。”
“為什么?”
“現實世界中,醫院里只有兩種人,生病的人和沒有生病的人……”
“這不廢話嗎?”
“別打岔,繼續聽我說,根據剛才的情況再結合我的推理,我可以大膽的猜測,在這個怪談里,依舊只有兩種人,其中一種是病人,而另一種,則是死人!”
這個推理很大膽,但結合現在的情況來看,事實好像確實如此。
很快,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
“不錯,確實應該是這樣的,怪不得那紅衣如此信誓旦旦的說這藥吃了必死無疑,原來是因為吃下病好之后,就會觸犯醫院的規則,直接弄死我們。”
“嗯,這應該就是事實了,仔細想想,其實這一點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暗示在各條規則里了。”
“我們看到的種種規則都是和病人有關的,那為什么沒有和病人無關的規則呢?”
“答案自然是既然沒病了,那就會直接死掉,而死人是不需要遵守規則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紅衣,白衣乃至于五樓的醫生,全都有病!”
“沒錯……”
不同的人看待問題的角度是不同的,也是片面的,所以閉門造車,一個人思考問題時,進度往往會很慢。
而此刻有一百多個人一起思考問題,從不同的角度提出不同的看法,頭腦風暴之下,看待問題的角度極其全面,而且速度也很快!
往往有一個人提出想法之后,其他人就會不斷擴充來推理證實,哪怕最后得出想法是錯誤的,也會啟迪其他人……
所以僅僅只是片刻,他們就將真相完全推理了出來!
從這里可以看出,魯元的這個天賦強大的地方不僅僅是可以迅速切換使用一百多種天賦,還有一百多個人隨時隨地為掌握身體的人提供指導!
唯一的缺點就是廢本體。
當然,這么多人一起討論,必須得有一個足夠權威的人統領全局,不然很容易爭吵起來。
而恰好,他們中,有這樣的人。
“行了,安靜一下。”
沉穩的聲音開口,其余的討論聲頓時停止。
“所以各位應該明白剛才是怎么回事了吧,藥沒有問題,紅衣也沒有說謊。”
“我們剛才想得有些簡單了,覺得既然必死,那就把必死的危險攔下就行。”
“命懸一線確實能攔住這死亡的危險,但只要我們換人,那就會立刻死掉,因為那藥把我們身上所有的病都給治好了。”
“所以新掌管身體的人擁有的自然是健康的身體,而這死亡危險的到來極其迅速。”
“剛才掌管身體的那個人,本身天賦對于抵擋死亡威脅也有用,而且發動速度也快,只是效果不如命懸一線罷了,但就算如此,她還是直接死了。”
他說完,過了幾秒之后,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但就算知道了這死亡危險是從哪里來的,但好像也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畢竟一旦讓命懸一線離開身體,換上其他人,那可能一瞬間就會死掉,就像剛才的那個一樣。”
“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冒這么大大風險去接管身體的。”
沉穩的聲音開口道:
“我自然知道這一點,但問題已經發生了,那就不可能不去解決。”
“現在他還能用命懸一線撐著,但是極其虛弱,隨便一點傷勢都能要了他的命,要是他死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一百多個人,一百多種天賦,甚至還有道具,我不相信找不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一瞬間,腦海中又爆發了嘈雜的討論聲,一個又一個的想法被提出:
“既然是生病能活,病好就死,那斷手斷腳,甚至骨折不也算生病嗎?”
“既然如此,那只要打斷一只手就好了。”
“嗯?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他用了命懸一線,遭受醫院的死亡打擊,現在就剩一口氣了。”
“別說斷手,就是稍微被什么東西撞一下,我感覺都要直接死了。”
一個想法被否決,新的想法出現:
“那等馬良他們過來,畢竟馬良之前不是說過,在藥房拿了病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