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身體依舊沒有變化,但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原來的那個人。
重新占據身體的江銘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后露出一個笑容,看向醫生開口說道:
“醫生,又見面了,你的手段和對人心的把握確實厲害,下的暗手可真是隱蔽啊。”
面對江銘的夸贊,醫生面上并沒有任何欣喜的表情,而是略顯好奇的看向江銘問道:
“過獎了,比起你這虛偽的夸獎,我更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早就醒了,所以你的第二人格所做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
“他來找我,肯定是為了干掉你,哪怕這樣,你也依舊沒有阻止他,而是繼續放任他來找我。”
說完之后,醫生問出了心中最疑惑的問題:
“你,不怕嗎?”
聽到這話,江銘笑了笑:
“怕?我為什么要怕?”
“先不說醫生你自己身陷囹圄無法自拔,能發揮出的能力本就有限,而且既然我能從你手上逃出第一次,自然也能逃出第二次。”
“當然,更關鍵的是,這次外面,真的有我的隊友。”
說到這,江銘抱起桌上正在嬉鬧的小江,開口補充道:
“當然,里面也有。”
“好了,醫生,說正事吧,你把我叫出來有什么事?”
醫生聽到這話之后,微微搖了搖頭:
“瞧你這話說的,我現在能使出的能力有限,想要悄無聲息的把第二人格弄暈,然后再把主人格替換出來,這可能嗎?”
“要是你不愿意暴露自己,不愿意出來,沒有你的配合,我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所以與其說我叫你出來,倒不如說是你想借此機會和我對話。”
江銘聽完之后,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確實如此,我還真有點話想和醫生說,但在此之前,你不妨先說說你是什么觀點。”
醫生思索一番之后,開口說道:
“你和這第二人格既然牽涉到了神明,那無論事大或者事小,我都不愿意摻合,但很顯然,很多事情并不以我的意志而轉移。”
“但當我意識到,我進入這間醫院,遇到你,都是詭母一手操作的之后,我就知道,我入局了。”
“局中的棋子要是沒有發揮自己本來的作用,而想著脫離棋盤,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但神明的意思難以揣測,我干脆選擇放棄揣測,不去思考你和第二人格,誰才是詭母真正要磨煉的對象。”
“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給你和第二人格各自都投資一點,然后送走你這尊瘟神,讓醫院里的其他詭異頭疼去吧。”
江銘聽完之后,略顯可惜的搖了搖頭去,開口說道:
“可惜了,醫生,我本來還想讓你直接幫我干掉第二人格的呢?”
醫生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這不可能。”
江銘聽到這話之后,看向醫生說道:
“醫生,既然你要對第二人格進行投資,那所謂的投資不會就是壓制住我,然后把我的能力和天賦全給第二人格吧。”
醫生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如果你還沒有蘇醒,那只要第二人格配合,我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畢竟只需要給你編織一個夢境,讓你沉淪其中就行了。”
“但你既然一直都是醒著的,那這個法子自然不起作用了。”
醫生說完之后,江銘面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看著醫生說道:
“醫生,既然你剛才說要對我和第二人格都投資一點,那對我的投資,可以簡單一點。”
醫生微微皺眉:“你要什么?”
江銘開口說道:
“很簡單,我不需要你干什么,你只要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就行,你和江暗的交易依舊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