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姿勢想要使用日記本,簡直是不可能的,而其他人就算拿到日記本,也不能使用它,根本在上面留不下任何字跡。
所以馬良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哦。”
楚門聽到這話之后,立刻動手幫馬良翻身,而馬良雖然四肢被廢,但好歹軀體是正常的,腰部的核心力量還在。
所以二者配合,翻個身倒是也不算很困難。
翻完身之后,馬良召喚出日記本和鋼筆,朝楚門招呼道:
“幫我把日記本翻到最新的一頁,然后把鋼筆打開放我嘴里。”
楚門聽完后,立刻動手,把日記本翻到最新的一頁放在馬良前面,然后擰開鋼筆,筆尖朝下,筆頭塞進馬良嘴里。
馬良咬著筆,直接朝著日記本空著的那一行開始寫字。
用嘴寫字對于馬良來說并不算很困難,因為當他發現這本日記本甩不掉,而能力又相當強大時。
馬良就開始練習用各個部位寫字,他不僅能右手寫字,還能左手寫字,用腳寫字,用舌頭寫字……
所以用嘴寫字對于馬良來說,并不困難。
而他這次要寫的內容也很簡單,只有一行字:
“楚門作為一個活過多場怪談的老手,能拿出幫助隊友迅速恢復身體的道具,是很合理的事情。”
書寫別人的命運,改變別人的劇情,這是馬良使用日記本的一貫作風。
因為他發現,如果使用日記本改變自己的命運,那對自己的認知污染將會很重。
因為這是他“心甘情愿”的改變自己。
而如果是改變別人的命運,那對于自己來說,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會小很多。
所以之前在面對厲鬼時,馬良才會寫魯元拿出了一件能解決當前問題的道具。
畢竟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誰拿出道具都一樣。
而現在也是一樣,無論是自己還是楚門,誰能拿出立刻恢復身體的道具都是一樣的。
所以馬良肯定是選擇對自己負擔比較小的辦法。
馬良的想法很好,但現實卻不會一直如他所愿。
他剛要在日記本上寫上楚門的“楚”字,但就連第一筆都還沒寫完,鋼筆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牽制住了一樣,移動不了絲毫。
感受到這種情況,馬良頓時瞪大了眼睛,滿眼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
自己居然影響不了楚門,改寫不了他的命運?!
這怎么可能!
自己自從得到日記本以來,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哪怕是面對其他的頂級詭異,日記本也從來沒有失手過。
而這次居然在楚門身上起不了任何效果。
不!
不是起不了效果,而是根本寫不上去!
看來自己看走眼了,原來楚門才是他們五個人中,隱藏得最深的那個。
想到這一點的馬良不由得抬頭看了楚門一眼,然后就看到他那清澈愚蠢的眼神,還呆呆的問了一句:
“怎么了嗎?”
馬良見狀,心情莫名有些復雜,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寫字。
楚門看到馬良這個反應,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沒有多問,只是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馬良的動作。
但下一刻,一陣破空聲猛的傳來,楚門還沒聽清這聲音是什么,就感覺到一股極重的力量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背上。
“啊!!”
飽含痛苦之情的哀嚎聲從楚門嘴中傳出。
他隱隱間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極致的痛苦自背部傳來,甚至連身體都因為這痛苦而抽搐了一下。
“艸!”
猛的被這么來一下,楚門立刻明白了,那繃帶詭異根本沒走,它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繞過來被子的限制,來擊打自己。
自己現在這么盤坐在地,還頂著被子,詭異想要瞄準自己,簡直是太容易不過了。
一想到這,楚門腦子里冒出的第一想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