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病房中,刺鼻的消毒水氣息和一些古怪的藥水味肆無忌憚的闖進馬良的鼻子里。
馬良鼻翼微動,手掌輕輕的扇動,想要把這股氣味扇走,但卻發現沒有絲毫作用。
馬良微微皺眉,也沒有繼續堅持下去,而是借助水晶球散發出的光明,仔細打量著這間病房。
整體風格上,這間重癥病房和普通病房的構造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
房間的空間還算寬敞,一模一樣的四張床從左到右排開,每張床中間還留有足夠的空間供人走動。
這樣的構造簡直和他們三樓的病房房間完全一樣。
看到這里,馬良腦中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來:
既然這間病房有四張床,那是不是說明之前這里面的病人也有四個呢?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馬良就微微搖了搖頭,雖然病房里有四張床,也不能就說明每張床上都有病人。
就像三樓的不少病房,也都是有很多病床都是空著的,每間病房里只有一個或者兩個病人。
三樓的病床都沒睡滿人,更別說四樓的這些重癥病房了。
估計也是和三樓差不多,每間病房只有那么一個或者兩個病人。
不過就算這間房間都住滿了重癥病人,那也沒什么關系,畢竟這病房門都打開了,這些重癥病人估計早都跑沒影了。
想到這里,馬良借著水晶球的光亮略微向前走了幾步,看清了這四張病床的全貌。
果然,這四張病床里,有三張都像是沒有人使用過一樣,被套床單干凈整潔,甚至還有一層淡淡的灰塵。
除了這三張干凈整潔的病床外,還有一張病床截然不同,一看就是有人長期使用的樣子。
只見中間靠左的那張病床,它的床單和被子上,濃烈的藥水氣息和惡臭味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被單上面有著奇怪的黃褐色物體和大塊血液凝固之后的印記,被子也是發黃,似乎是很久沒有洗過了一樣。
病床的地上,一根根污穢的繃帶就這么隨意的丟在地上,從上面的已經發黑的血跡來看,應該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
馬良看了一眼這張曾經睡過詭異的病床,又看了看那三張干凈整潔的病床。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思索一番之后,沒有選擇上任何一張床,而是在旁邊坐下。
但楚門可就沒有這么多講究了,他走到那張臟亂的病床前,看了一眼床單和被子,然后只是嫌棄了一下,就直接躺了上去。
然后露出一個腦袋,關心的看向馬良說道:
“馬良,地上多冷啊,這被子雖然臟了點,但暖和啊。”
“你不是說這病房是安全的嗎?”
“咱倆睡一覺,睡醒了就到天亮了,就沒事了。”
說到這里,楚門身子往后挪了挪,拍了拍床,開口說道:
“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和我一起睡,這被子還挺大的,足夠咱倆一起蓋了。”
馬良聞聽此言,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我就不用了,你要是困的話可以先睡一覺,只是一晚上不睡罷了,沒多大問題的。”
“根據我的推理來看,這病房應該是沒問題的。”
“按照剛才那只詭異的情況來看,它是非常渴望逃離病房的,所以把我們兩個逼過去,應該就是為了打開病房門的,然后跑出來的。”
“現在這間病房連門都沒有了,里面的病人沒道理不跑。”
“而且之前的夜間守則也說過:若天黑后沒有及時回到病房,請尋找任意一間房間躲進去。”
“類似的話紅衣也說過,雖然它說的話中,假的居多,但和規則相互印證,這句話應該是不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