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再怎么不信,事情還是發生了。
來不及思考更多,馬良幾乎是瞬間就想要直接上去拍醒江銘,畢竟在認知剛被篡改的時候,只要有外力介入,被篡改的人很快就會明白一切。
但就在馬良剛準備動手的時候,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微微轉頭看了看地上的小江。
此時的小江坐在地上,抱著那個精致的人偶,然后打了一個哈欠,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馬良見到小江這副樣子,立刻明白了一些事情。
有點不對勁。
如果江暗僅僅只是認知被篡改了,那剛才在他懷里的小江只需要打一下江暗,或者大哭一聲,就很有可能把江暗弄清醒。
而且這樣的行為對于小江來說,并不需要費多大勁。
但是小江沒有這么做,反而是從江暗的手里跑了出來。
雖然剛才的那一幕看上去是江暗把小江丟了出來,但其實恰恰相反。
以馬良對小江鴻運齊天天賦的了解,這應該是小江的運氣感知到了危險,所以用這種方式離開了江暗。
因此,馬良根據小江的鴻運齊天和江暗逆天的霉運來推測,就可以得出一個相當合理的推測:
那就是江暗身上發生的變故肯定不止是認知被篡改這一點,甚至還有其他的危險,而這個危險會威脅到小江本身。
正是為了躲避這個危險,小江才會選擇從江暗身上下來。
果然,在這個念頭出現的下一刻,一道穿著大紅戲服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江暗的身后。
它的身子飄在半空中,若隱若現。
它鳳冠霞帔,穿著大紅的鳳尾裙,服飾色彩艷麗、裝飾繁復,上面繡著繁復的牡丹圖案,紅帔的色澤鮮艷如火。
它的雙頰輕抹胭脂,紅唇嬌艷欲滴,明亮的雙眸中卻好像有化不開的悲傷。
它雙手輕輕的籠在江暗的耳邊,然后腦袋不斷貼近,艷紅的嘴唇不斷開合,在江暗的耳邊的開始唱起戲曲。
“愁愁愁~”
馬良幾乎是在看到這戲袍詭異的第一眼,就知道它肯定相當棘手,至少也是一只a級詭異。
而且很大概率就是那幾間血色病房里的病人,雖然不知道它用了什么辦法跑了出來。
但以它這若隱若現的身體來看,估計跑出來花費了不少代價,當然,更大的可能則是,它根本沒有跑出來!
這只是它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凝聚出來的一具身體。
畢竟之前白衣就能分離自己的肉體,而這只詭異有類似的能力,也不足為奇。
但詭異分離出來的身體,一般來說戰斗力都會弱上不少,既然如此……
馬良在想通這一點之后,眼神微動,手中立刻出現一根泛著血色的棒球棍,準備直接……
給江暗來上一棍。
畢竟打詭異和打江暗起到的效果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喚醒江暗。
而詭異就算再弱,也畢竟是詭異,馬良還沒弄清楚這戲袍詭異的能力是什么,自然不可能莽撞出手。
既然如此,那最好的選擇肯定是打江暗。
馬良思索妥當,正瞄準江暗的背后,準備蓄力來上一棍的時候,老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別動,不然你也要死。”
聽到這話,馬良頓時肌肉緊繃,停止一切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