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些規則判斷,白衣應當對這些重癥病人有很強的壓制,就像是紅衣對白衣的壓制一樣。”
“如果這時候能有一只白衣,我們在四樓無疑會輕松不少。”
老頭說完之后,江暗略微沉默片刻:
“這是沒辦法的事,當時誰能想到白衣還會有這種用處。”
“而且就算想到了,按白衣當時那極致瘋狂的殺意,我們也只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馬良淡淡開口說道:
“規則怪談就是這樣的。”
“可能在當時做出的決定,在綜合所有情況來看是完美無比的。”
“但隨著怪談發展,時間流逝,放眼全局,我們會發現,其實那時候做出的決定,并不完美,甚至是愚蠢。”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們沒有上帝視角,也沒有那些擁有逆天天賦,沒有無限重來的機會。”
“我們的命只有一條,我們這些普通玩家,就只能這樣走一步看一步,小心謹慎,不斷把當下能做好的事情做到極致。”
“只有這樣,才能勉強提高我們在規則怪談中活下去的可能性。”
馬良說完之后,老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錯,命只有一條,是得謹慎。”
馬良聽完之后,想了想,然后開口寬慰道:
“那白衣看上去也不笨,只要攢夠了積分,應該能從藥房里出來,到時候它肯定會回四樓的。”
“那時候說不定能幫上我們。”
一旁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楚門聽到這番話之后,撓了撓頭說道:
“萬一那白衣運氣差,抽到了隱藏問題,那說不定永遠不能出來了。”
馬良略微遲疑了一下:
“應該……應該不會這么運氣差吧。”
……
……
二樓的病房里,詭異白色的衣服上,血液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有點點血紅還依舊頑強的吸附在衣服上。
但顯然這點紅色已經影響不到白衣了,它此刻已經擺脫了束縛,恢復了理智。
但這并沒有什么鳥用。
此刻的它肥胖的身體縮水了一小半,滿臉都是止不住的虛弱。
黑板上,不同于之前江銘他們在時的五條規則,此刻的規則已經到了第七條:
7.解題時間限制在一小時內,若一小時內解不出題,按失敗處理,參與者若不死,需繼續回答原本題目。
白衣在看到這條規則的時候,身體顫抖了一下,因為這個規則,它吃了不少苦頭。
雖然因為它是詭異,又因為它獨特的身體結構,它不會因為丟失內臟這種小事就死掉。
但是一直被掏內臟,哪怕是它都快要撐不住了,它抖了抖自己所剩不多的肥肉,顫顫巍巍的拿起粉筆。
思索一番之后,白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在黑板上奮筆疾書,書寫下一個個物理公式,推算出一個個數字……
“這次,一定要成功!!”
“啊!!”
一小時后,一塊肝臟樣子的肥肉從白衣體內被憑空掏出。
白衣吐出肥膩的油水,精神更加萎靡。
白衣回想曾經的自己,是如此的意氣風發,就算面對s級詭異,也能找出活下去的辦法。
但卻因為一時大意,慘遭小人算計,被鎖在這么一個怪談里,一直折磨。
看到自己現在這悲慘的境地,白衣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處發泄。
砸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