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前幾天因為一直沒有收到請柬,就有些惴惴不安了,沒想到到了正日子了也沒人通知他們。
“會不會是他們不辦滿月宴,要辦百日宴呀?”
“有這個可能,那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我那三個孫子,才能見到我三個小重孫?”
江東城站起身:“不如我去那邊看看是什么情況。”
會不會是因為它和梅香草還有那三個孩子的關系?官家那邊才不邀請他們了。
“行,你去看看。”
江東城騎著自行車出了門,還沒走到四合院那邊的時候,忽然從他身后竄出來一個人,推倒了他的自行車,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一悶棍。
他被砸得頭暈腦脹,迷迷糊糊間扭頭看去,就見吳金虎拿著一根粗木棍,面目猙獰地站在他跟前。
“江東城,你害死了我妹妹,害死了雨珊,也害得我被公安們追緝,我好不容易從公安那里逃出來,就是找你報仇的,我要打死你。”
他砰的一下又朝江東城的腦袋上干了一悶棍,當他想要再砸的時候,有人跑過來制止了他。
“住手!”
他看到來人也顧不得再打江東城了,丟下棍子就跑了。
江一鳴趕緊過來查看江東城的傷勢。
“爸,你怎么樣了?”
江東城只覺得頭暈頭痛的厲害,恍恍惚惚間,有好多好多的畫面,一幀一幀清晰無比地傳入到他的腦海里。
他的頭更加痛了,終于昏死了過去。
他昏倒之前模模糊糊說出了一句:“香,香草,我回來了。”
“爸,爸。”
他被江一鳴送到了醫院,腦部受傷有些嚴重,送去了大半天也沒有醒來,好在醫生告訴江一鳴,他爸爸沒有生命危險。
四合院里,今天是三個小家伙滿月宴的日子,江野一大早就去接莫無畏和林如煙了,這天來了很多親朋好友,方文濟也來了。
許暖暖看到他的時候,發現他的臉上的笑容多了許多,也自然了,看來江雨珊的死,也是他的解脫。
梅香草早上就開始忐忑,他們這邊沒有邀請江東城,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她已經說和他劃清界限了,就怕再見了會很尷尬。
雖然吳敏已經被抓進去了,江東城也可能和吳敏離了婚。
但江東城已經忘記了他們的過去,對她是沒有感情的,她也不想再和對方有什么糾纏。
好在江東城一天都沒有露面,她也不必面對那種尷尬局面。
江一鳴在醫院里守了江東城一天一夜,江東城一直都沒有醒來,然后是醫生告訴他江東城沒有生命危險,他也開始著急了。
“爸,你醒醒啊。爸,你可不能有事。”
終于,江東城的嘴唇動了動,“香,香草,小野。”
滿院子都是拿著家伙的土匪。
“你們想要把香草帶走,除非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
“大河,你不能死,你醒醒。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嫁給別人了。”
“香草,你要是敢嫁給別人,我做了鬼也要纏著你。”
……
“香草,你懷了寶寶了,就什么都不要做了,全交給我。我在地里干活,有的是力氣;在家里,我會做飯,打掃衛生洗衣服,只要是用手能做的活兒我都會,你什么都不用管。”
……
“大河,咱們的兒子滿100天了,我們去鎮上給寶寶照相吧。”
“鎮上太亂了,你在家里等著,我保證讓你和咱們的寶寶都照上相。”
……
“大河,天太冷了,孩子要有棉衣才行。”
“好,我去買布買棉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