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今晚就可以?
理由很簡單,兩家是相隔不遠的鄰居,登門拜訪很容易。
“好的,沒問題。”
“嗯嗯,我們晚上見,竹下學長你也先忙。”
掛斷電話后,竹下雅人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接著不一會兒,他就兩眼放空的小聲碎碎念。
“不知是國內還是國外,需要麻煩前輩來找我幫忙?”
自言自語的問了一句后,青年很快就自問自答。
“嗯,應該是國內。索羅斯掀起的進攻對日本的影響還不大,倒是國內金融圈的混亂觸目驚心。”
日本金融圈壞賬爛賬太多。現在才剛查,四大證券公司就全部出了問題,日本國內頂級銀行第一勸業也有情況。
如果繼續深究,估計整個日本金融圈都要天翻地覆。
不過這種事,當下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于揭老底。
畢竟每個國家的金融行業發展到一定程度,都會面對如此情景。
英國倫敦的金融城、美國紐約的華爾街,假賬涉黑同樣一個都不少。
“不過亂好啊,混亂是向上的階梯。”
雖然不知道竹下登學長找自己是具體有什么事,但大概的東西他還是能猜到。
無非是看星海集團有錢,想讓他幫一把國內的金融機構。
恰好星海集團在金融四大領域中的銀行和證券空缺,保險也只涉及到自家員工,有非常大的發展潛力。
他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接收那些還有資產的金融機構,以及資不抵債的金融機構的部分優質資產。
就像雷曼兄弟破產一樣,野村證券接收它的亞太和歐洲部分優質資產后,很快成為世界頂級證券交易所。
星海集團的野心沒有野村證券那么大,目前只想成為日本國內首屈一指的巨頭金融集團。
這是屬于家庭的私宴,所以泉水姐也要跟著一起去。
不過在兩人談正事的時候,泉水姐很快就和竹下老奶奶一起到遠離書房的地方聊八卦。
“前輩,是金融上的事嗎?”
“嗯,是橋本首相托我找你。”
兩人雖然不是忘年交,但卻是關系更牢固的利益共同體。所以兩人聊天的時候很隨意,竹下登也很干脆的將事主說了出來。
隨后,他又接著補充。
“當然,這里邊同樣有我個人因素,我自己也想和你聊聊金融上的事。”
“嗯,沒問題,會長您說。”
雖然他對橋本龍太郎的實力有些懷疑,因為說好的長信銀行就連影子都沒有。
但沒關系,現在和1996年完全不一樣。日本金融圈,很快就會在內外勢力的壓迫下瀕臨絕境。
只要有機構不想破產,就只能答應星海集團的要求。
“事情是這樣的……”
竹下登自然不無不可,仔細將山一證券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再結尾的時候滿是希望的問。
“怎么樣,可以嗎?”
“沒問題,山一證券可是日本金融圈最優質的產業之一。我們星海集團自然很樂意接收。”
山一證券和日本別的金融機構不一樣,它直到宣布自主廢業的那一天資產依舊是正數。
也就是說,山一證券完全不用破產繼續經營。
可惜,財閥沒有給它撐腰,政府出于民意的考慮也不愿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如此一來,資產還很健康的山一證券才淪落到破產倒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