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管部有一個同學,跟錢愛書很投緣,他叫李澤,是這所中學的初中部直升上來的,聽他說,初中跟王玲一個班。“王玲,很厲害哦。”他常這樣概括她,而且每次談到她,眼睛總是放光。
隨著和李澤的關系不斷加深,終于有一天晚上,值完勤后,李澤對錢愛書說,“錢愛書,你說我倆的關系怎樣?”錢愛書一怔,趕忙說:“沒的說,鐵哥們。”“那好,如果我告訴你一些事情,你不會覺得煩吧?而且,我還有一些事要你幫忙。”
“是朋友,就不要那么客氣。”錢愛書顯得大義稟然。
“你說,如果我告訴王玲我喜歡她,她以后會不會不理我了?”
“這……你們的關系怎么樣?”
“不知道她怎么想,反正我……我,一直很,很喜歡她。”
“以前你有表示嗎?”
“有,我在給她的畢業留言中說,跟她在一起我感到很高興,很快樂。哎,錢愛書,她在回贈我的留言中說,他跟我聊天時很hay,哎,是幸福呢!”錢愛書驚奇的瞪著李澤,為他的那股沖動驚詫莫名,到如今錢愛書都一直不能忘記那一幕,聯想到他以后的那段曾經悲劇的愛情,錢愛書一直為他悲哀,這也使他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對王玲耿耿于懷。
既然他已愛的得此之深,還能說什么呢?
“李澤,真要是這樣,你應該爭取哦。”
“你也這么認為嗎?錢愛書,你真是我的知己啊,不過你要幫我哦。”
“說吧,讓我怎么做?”
“我想寫信給她,你幫我給她吧。”
錢愛書開始為自己鼓動性的言語后悔了,人家都說,戀愛中的人們智商最低,就像發情期的公牛一樣,常常到處狂奔,到處挑釁,直到頭破血流,在所不惜,卻把吃草、拉地的正事給忘了。他擔心李澤會頭破血流,會忘記了正經事。可是上帝尚且不能阻止亞當夏娃,他又為之奈何?
好吧,答應他吧。
“好,沒問題,到時可不能忘了我這個紅娘哦。”
“呵呵,怎么會呢,我要是那種人,你也不會跟我做朋友了,咱倆誰跟誰啊”李澤興奮的像只猴子。這個比喻是確切至極的,因為,那個時候李澤除了血管里流的還是人血,他的腦袋已經完全退化成猴子腦袋。若是豬腦豈不更好,省得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