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要緊但也最不要緊的事情就是讓他防備黑暗之中卷土重來的殘骸,仍舊活躍于時間線上的鯤鵬。黑暗中卷土重來,還有鯤鵬.鯤鵬倒是好理解,雖然相當棘手,但是這個卷土重來.
太清也是沒有什么頭緒,他只能牢牢記得那一位在走前留給他的最后兩個字:【無為】
所以在人類反攻洪荒大陸后,和打算分別成立闡,截二教,最后在于人皇商議后決定改教派為大學的兩個弟弟不同,太清的行事極為低調。原本兩教草創之時,太清就沒打算摻和,最多掛個名算是支持自己的兩個蠢弟弟了。
后土當時就吐槽太清:“你倆弟弟都打算傳道受業,就你可顯擺的像個人了,一個人拿兩份編制還吃空餉不干活是吧。”
于是人教教主的名頭就落在了太清腦袋上,至于后續改制三清學府,太清學府也是其他人代管的,太清本人完全是常年掉線。
至于為什么那一位確信自己能夠保留記憶.以那一位的英明神武,必定能夠預料到未來之事吧?
大概。
在人皇選擇在世界之戰后立刻開啟遠征負面多元計劃后,太清似乎懂了當年那一位臨走前的意思,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緊跟人皇腳步,推動遠征負面多元的計劃。所以太清感覺自己應該是最能理解人皇的,這些年他幾乎沒有正面插手任何明面上的事情,只在能夠威脅到整個人類的大事件誕生的時候才會考慮出手。
作為三清之中與人皇接觸并非最多,但從人皇降生之前就觀察和保護人皇之人,太清如何不知這人皇之位的束縛。若不是這人皇之位,伏羲恐怕早已經證道內宇宙,甚至是.
太清知道,他們三兄弟其實還是會有和解,會有重新如同往日那邊親切的時候,但那個時間會是在非常非常非常久。
太清更知道,伏羲口中的苦衷是什么,或許他的那兩個傻弟弟不清楚不知道,可是他在當年世界解封一戰后可是真真切切的去調查,還真讓他查出了一些事情,那只潑猴當年能查到那些信息也有他的手筆,況且如果沒有他的暗中允許,當初連金仙都還不是的猴子能在他的兜率宮瞎折騰?
可是太清說不得,當年那一位臨走之時留給他的信息讓他在絕大部分時候都選擇無為,若不是這一次涉及到了那一位留下的【時空混亂之地】,是那一位親口表示要收集封神榜之地,他又豈會來此?
時過境遷,若是其他的事情,通天真的會選擇聽一聽太清的勸阻,但是唯獨現在.
“苦衷?好啊,你說!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我讓你說!你說啊!”通天劍指裴羲,怒斥道:“別在拿你那人族大業出來當擋箭牌了,伏羲!你看啊,外面的那些人類就是你的人族大業!看看啊,看看他們都造了什么孽!那些來自洪荒天庭,洪荒大陸的正統人類,每當發現一個位面,若是這個位面弱小不堪,那只有被他們先后入侵,最后被三昧神風活生生的變成洪荒天庭的養料!其中的人類皆是難逃一死!”
“這群吃著自己同類的血肉繁衍壯大的蛀蟲,和當年那些要我們李部落上繳賦稅,若是交不齊,那就殺自己的族人,用自己的親人血肉替代賦稅的萬族有什么區別?!”
“說啊!你說啊!”
裴羲只是低首一言不發,就在氣氛越來越冷凝時,伏羲忽然抬頭,他怔怔的看著通天,片刻之后方才說道:“通天,你覺得洪荒天庭該死,對吧?是所有人都該死嗎?你若是這樣覺得,那那些普通的洪荒天庭之人也該死嗎?”
“通天,我也問你一句,當年你要我與你聯手,用四象五行八卦加上誅仙劍陣重練地風水火,毀滅洪荒大陸,覆滅洪荒天庭.那我問你,那些普通的洪荒天庭人何錯之有,那些一直在為了無辜萬族奔走的人何錯之有,若是你認為他們呼吸靈氣便是錯,他們生長的資源便是他們的罪惡,那我再問你,那些剛剛誕生的孩子呢?他們什么都不懂,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他們甚至連人類和萬族這些概念都沒有誕生,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看一眼這世上的光芒,便要被你用誅仙四劍重練到地風水火之中通天,他們又有什么錯呢?”
“洪荒天庭確實蛀蟲無數,確實沾滿了外位面的鮮血,但我只問你一句.整個洪荒天庭難道一個善良之輩都沒有了嗎?為了滅殺惡人,而害死好人。哪怕是以萬換一,你認為這樣真的是合理的嗎?”
“你莫要忘了,誅仙四劍的真正使命。誅仙四劍作為多元宇宙第一殺伐之器,并非是最嗜殺,最暴虐,而是仁愛之劍,是萬物大同平等之劍。誅仙四劍是要你誅滅一切,還是要你去守護,止戈,令萬物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