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持雙劍,一柄長劍劍身染血,將原本亮銀色的劍身渲染成金光燦燦之色,劍身之上還刻有符文,每一個符文皆是不同,在金色血液長達三天三夜的浸染下,長劍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光明之力;另一把長劍則是漆黑如墨,環繞著仿佛無窮無盡的怨氣,憎恨,劍身同樣刻有無數的銘文,同時劍身上還遍布著無數細小的裂紋,仿佛只要輕輕一砰便會支離破碎.
克蘇魯看著這尊手持雙劍的光之巨人,原本已經做好打復活賽,還做好了有可能打不贏復活賽心理準備的克蘇魯心頭一慌,一種巨大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他感受到了一個東西,一個他之前朝思暮想但是現在卻萬萬不想見到的東西。
那是——圣道!
圣道是一個圣位最為重要的東西,凡物要成就圣位,最后一步便是在多元宇宙的本質上刻印下屬于自己的圣道。
圣道是圣位的最本源基礎,形體被打爆了沒有關系,可以凝聚,哪怕是被人毆打到沉睡千萬載也無所謂,只要給足時間,圣道還在,圣位就還能復活。
圣道存,圣位存,圣道滅,圣位滅!
而圣道并不是一種實質的存在,而是一種概念更加高深的深層次存在,所以除非是圣位對圣位,彼此以圣道相互抵消,否則圣位就是永恒不朽不滅不死的存在。
被打入時空亂流后,圣位和圣道的聯系就變得無比微弱,至少初級圣位都是這樣。畢竟他們的圣道和高圣相比.就差了點意思。
這也是克蘇魯估計自己可能打不贏復活賽的一個原因,和圣道的聯系太微弱了。可是現在祂和圣道的聯系又增強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這按理來說確實是好事,如果自己的圣道出現的不是因為對方要攻擊的話!
‘為什么,祂不就是個臨圣嗎?為什么我會有一種徹底隕落的危機感?權柄,這力量是權柄?!等一下,這個模樣,這張臉不,這不可能,是你,是伱!!!’
克蘇魯的神情呆滯,這一刻,祂的思緒仿佛是回到了無數年前,那個名為洪荒歷的年代,那個祂還是洪荒大陸上一個萬族圣位,過著高高在上的圣位神靈的日子。
祂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搭上了戰爭之主羅的列車逃離了低緯度,然后成為了一個圣位神靈,這種日子一直維持到人類歷人皇得道,被打入時空亂流。
也就是說,克蘇魯雖然很菜,但活的是真的長久,在祂那漫長的生命之中,祂雖然沒有膽量參與一些洪荒大事件,參與的都可以說是被迫參與,但是他確實是親眼目睹了許多洪荒大事件,比如東天二皇登基,再比如.大xx的成名之戰!
大xx的成名之戰應該是那一次呢?
肯定不是巨神兵之戰,而是銀色大地啊!
那一年,銀色大地。
祂待著族人參戰,說是參戰,實際上就是跟在所在的那個主族后面當混子。祂還是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斤兩的,祂只不過是一個初圣啊,他的眷族也不過是相當弱小的一個種族,雖然誕生法系職業的概率比較高,但是先天屬性的差距讓它們莫說是和最頂級的那些大族相比,就算是前一百都擠不進去!
克蘇魯很清楚不要露頭,這種環境下誰露頭最顯眼,誰就死的最快。
祂當時還想過大xx一定死定了,現在想想是多么的可笑,不論是大xx輕而易舉的收復了五行真君孔宣,還是隨后以先天靈寶布陣,斬殺龍族數名圣位,血染銀色大地,都讓祂知道了這絕對不是一般人。
期間,祂還遭遇了一個小小的‘趣事’。
他帶領族人加入了海族聯盟,海族聯盟由排行第十二的海王族組建。海王族與排行第二十一的擎天龜結成同盟,后來組建的海族聯盟則是一個由大量水生萬族組成的聯盟,章魚族,鯊族,蟹族.這些大族內部肯定會劃分出更多細致的分支,但對外都是用統一的名稱。吞天鯊圣位和烈焰鯊圣位,對外都是稱呼自己為鯊族圣位,是海族聯盟的一員。
海王族有兩位高圣,多位初級圣位,以及多種媲美圣位戰力的手段。加上與之聯盟的擎天龜一族的一名高圣,龍龜族的一名高圣,還有其他海族聯盟的存在.海族聯盟的實力不可小覷!
海王族若是把整個海族聯盟徹底整合成一個種族,那基本上就坐穩了洪荒萬族第二梯隊的頭把交椅,甚至有希望爭一爭第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