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茫然,呆滯。與凡人面對不可抵擋但又還有一線生機,可是生機極為渺小,近乎渺小不見時的模樣有九成相似。但具體原因為何,信息不足,暫時無法精確分析。但可以確定,我的存在威脅到了對方的生存安全,而對方卻無法除掉我。’
張杰看了看平光眼鏡青年,默默的扭頭假裝觀察其他新人,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他已經麻了。他現在的心情簡直就是:陳睿吃著花椒摸電線,輸的麻上加麻了!
‘你這是趕著讓我去死啊,三個打開基因鎖的還不夠伱折騰嗎?!你還給我送進來一個自帶一階基因鎖的?要不這樣,我自殺,你找個愿意干活的引導者來干活,咱倆都輕松點。’
張杰在心中對主神吶喊,但換來的只有主神的不理不睬。
讓員工加班,恐怖片的工作干完還得當客服小精靈,還給員工上強度,還是霸王合同,就差pua了。
“大哥,怎么了?你的表情怎么這么難看?”
面對鄭吒的詢問,張杰苦笑一聲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這次可真是糟透了啊.主神不會是覺得我們在生化危機里刷分刷的太多,故意給我們增加難度搞我們吧?十五個人,人數越多恐怖片難度越高,十五個,距離二十人的極限難度也就差了五個人。”
“我所經歷的恐怖片最簡單的就是生化1,也就是咱們認識的那場,七個人,可能更少,但是我遇見的最少也是七個,而最多的”
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多的張杰搖了搖頭,不想多說。
‘他在掩飾,從他們蘇醒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就算是凡人的智慧也能在這些時間里想明白這些,他在用難度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但,難度與人數掛鉤的信息是正確的。不過他沒有說出自己經歷的最難難度,硬生生在半路卡殼,同樣在試圖掩飾一些信息,這些信息可能對他們內部造成一定程度上的關系破壞。’
‘信息不足,暫定為八成概率如果他說出那些信息會導致其余三人對其造成懷疑。’
吳杰也沒察覺張杰的異樣是來源于平光眼鏡青年,他完全無視了那群驚慌失措,或是一臉不信的新人,徑直走向了三個冷靜的新人,在距離三人兩米左右的位置伸出了手,問道:“小隊遠程射手,吳杰,三位貴姓。”
青年走上前去,握住了吳杰的手說道:“你好,我叫楚軒。”
吳杰輕輕與之握手,心跳加速到最快,腎上腺素飆升。
吳杰:媽的什么毛病,一階基因鎖怎么關不上了?
(我可能是代入進去了,寫到這里的時候真的好激動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