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他?
我震驚了,驚的說不出話。
四十來歲,西裝革履,相貌堂堂。
竟是幾個月前,我在郝建民店里,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男人。
姜老板!
像當初見面時那樣,接觸到我的目光后,他微笑著,主動點了點頭。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還徑直走到我的面前,朝著我伸出了右手。
“你好啊小兄弟,咱們又見面了。”
我完全驚呆了。
以至于他手舉了半天,我都沒去握。
但他并不覺得尷尬,而是微笑著將手一偏,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臂膀,雖后他抬手將椅子往后一提,端正的坐到了我對面。
“小兄弟,就沒什么想問的么?”
原本我腦子就不怎么清醒,此時更是覺得渾渾噩噩。
他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他是周伶的舅舅?
馮抄手要沒吹牛逼,那豈不就是……就是他害了郝潤父母?
周伶的舅舅,害了郝潤父母?
那他怎么不姓周?
……
渾了,腦子完全渾了。
這人的出現,真太叫我猝不及防了。
直到十幾分鐘后,我滿腦子亂麻一樣的思緒,才略微捋順了幾分。
而這十幾分鐘里,他似乎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端坐在那。
沒有打罵,沒有恐嚇。
笑容也跟微風一樣淡然。
可越是這樣,我似乎就越覺得喘不過氣。
干咽了口唾沫,我支支吾吾的問:“你……你打算…打算怎么……處理我們……”
“當然是按規矩辦。”
回答簡潔明了,就仿佛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當然對他而言,這或許的確微不足道。
規矩是什么?
活種!
“但這個點子是小伶支鍋,具體怎么辦,得問問她的意思。”
聽到這話,我心里瞬間升起了一絲希望,卻又在瞬間淪為寂滅。
“不過嘛,你不一樣。”
說著,他抽出支煙遞給我道:“你還有的商量。”
我愣了一下,木訥的接過煙。
“怎……怎么商量?”
咔噠——
一縷火焰湊到我的面前。
猶豫了一下,我夾著煙湊上去點燃,而后就聽他說:“郝建民他閨女,叫你藏哪了?”
“說出來,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聽到這話,我夾煙的手不受控制的就是一抖。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注意到,趕忙將煙塞進嘴里。
吸——
呼——
白白的煙霧,被我吹到了他的面前。
一開始我本想裝糊涂,但想了下,又感覺跟這種人裝糊涂沒用,可再細一琢磨,萬一,萬一他是詐我呢?
于是我搖搖頭就說:“大哥,你不想放拉倒,沒必要說些個我聽不懂的,郝建民我認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