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著臉沒說話,而是用余光觀察長海叔。
我心說你睜開眼睛看看吧,你去救他徒弟,可他呢?管你了么?管我了么?
什么收徒弟拜師傅?都特么扯淡畫大餅!
關鍵時刻,還不是自己顧自己?!
想到這,我不自覺的又想起了周伶。
我想如果是伶姐,她一定不會不管我的,至少她也會像長海叔一樣,回過頭大喊一句。
不對!
周伶神機妙算,絕對能在動手前就預料到棺液的狀況,所以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料就在我期待著,他能覺悟過來的時候,小平頭忽然唉吆叫了一聲。
我側頭一看,就見他呲牙咧嘴的,表情十分猙獰。
“臥槽!”
“好疼!”
小平頭臉皮肉眼可見的紅了!他抬手要摸,可剛一碰見,就像針扎了一樣,大叫著把手甩開了!
“嘶——”
“哎呦我艸!”
這邊長海叔也是忽然一聲怪叫,身子猛地扭曲起來。
“川子!快看看我后背上有啥!”
沒等我看,他疼得直接就把衣服給脫了下來。
我當場嚇了一跳。
就見長海叔后背上,好多地方都出現了大片的紅斑,就跟胎記一樣!
“是棺液!”
馮抄手瞳孔一縮:“棺液有毒!”
“啊?”
小平頭神色驚恐,一邊呲牙咧嘴的抖摟著一邊大叫:“把頭!那咋辦?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別急,挺住!”
馮抄手立刻將背包取下來,掏出了一個八寶粥罐子。
罐口用塑料袋蒙著,并用皮筋纏了很多圈。
他扯開封口,從里頭摳出一種類似果凍的膏狀物抹到小平頭臉上問:“管用不?”
“嘶!啊……臥槽!好像有用!”
一聽這話我眼疾手快,上去一把就給奪過來了,完后直接倒出不少抹到了長海叔背上!
“臥槽!你給我留點啊!”
“叫喚啥?這特么還多著!”
……
大概十五分鐘后,他倆的癥狀消失了,不過皮膚上的紅斑還沒有消退,這導致小平頭看起來像個花臉貓一樣。
至于我搶罐子的事兒,馮抄手沒說啥。
當時我都想好了,他要說我我就罵他,然后小平頭肯定罵我,雙方就得打起來,然后我直接把這老登扔棺液里去,疼死他!
這時小平頭問:“把頭,棺液里是啥東西啊?咋這么疼?不會有別的事兒吧?”
馮抄手搖頭道:“不會,棺液致命的情況一般都是水銀,是把人熏死的,你們倆剛剛感覺到疼,我估計應該是棺液里有類似辣椒堿一類的東西,其實就是不抹藥,等棺液的藥勁過去,自然也就不疼了。”
“馮爺,那這怎么搞?”長海叔指了指井槨:“這東西碰不得,怎么下手啊?”
馮抄手想了想,嘴里頭蹦出來倆字:電鉆!
他的意思是,棺液有毒,而且木槨內肯定還有大量棺液,所以先用電鉆打眼放出來,然后在用火燒一下,甭管什么有毒物質,一把火燒光,基本上應該就沒問題了。
聽他這么一說,我不自覺皺起眉頭,想起了壁畫里的那個新娘,總感覺這么干有點不好……
但就在我琢磨這事兒的時候,耳邊忽然又聽到了一聲異響。
我立即抬頭看向漆黑的通道。
這次很清晰,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一點點的崩裂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