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就輸自己的命!
……
一個半小時后,淄川賓館207。
萬幸,我賭對了。
房間里,除了郝潤娘倆沒別人。
但這也是不幸,因為這就代表,郝潤家里的確碰上了大麻煩,麻煩到,她甚至都已經掛彩了。
我進屋時,就見郝潤頭上圍著紗布,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阿姨?郝潤她……”
“撞了一下,沒什么大礙。”
郝潤母親淡淡道,她臉色很蒼白,不過即便如此,卻依然遮蓋不住她姣好的容顏。
而且她很年輕,看著也就是三十五六。
那這豈不是說,她十七八歲就生了郝潤?
我感覺這有點不可能,琢磨著應該是她保養的好,實際年齡,肯定在四十歲往上。
確定沒什么危險,我立即掏出電話道:“豐爺,沒事兒,麻煩您等我一會。”
“嘟——”
豐自橫一聲沒坑,直接把電話掛了。
留意到郝潤母親的目光,我不好意思道:“阿姨,我這也是人之常情嘛,是吧,哈哈……”
“沒關系。”
她笑著說:“謹慎不是壞事兒,不然我也不放心把郝潤托付給你。”
我點點頭,問她對方是什么人。
但她卻搖了搖頭說:“如果這次過不去,我不希望郝潤活在仇恨中。”
我想了一下,才明白她啥意思。
她不告訴我,是因為她擔心她和郝建民出了事兒,我將對方的身份告訴郝潤,導致郝潤想方設法的去報仇。
其實活不活在仇恨中不重要。
活著才重要。
他們都對付不了的人,郝潤一個小姑娘,又能怎么樣呢?
飛蛾撲火,不過是讓火燒的更旺而已。
我轉了轉眼珠,又問:“阿姨,那您和郝老板……”
“不錯。”她點頭:“你很聰明,猜對了,咱們是同行,不過打從郝潤出生后,我們就不干了。”
“哦哦,這樣啊。”
我干笑著點了點頭,心說你真是抬舉我了,我只猜到郝建民是,沒猜到你居然也是。
氣氛一時間顯得有點尷尬。
郝潤母親忽然道:“說說你吧。”
她坐到床上,并示意我也坐下:“現在時間還有,你要愿意,給我說說你的事兒唄,十幾年不下墓了,其實我挺懷念那段日子的。”
我想了想,也沒拒絕,便將這段時間的經歷跟她講了起來。
這沒啥不能說的。
因為跟她們手里那個大殺器比起來,我們這就是小打小鬧。
都不說明代親王陵,就說定陵。
金絲翼善冠和四羊方尊雖然同屬一級國寶,但真要是比出手價,那絕對天差地別。
當然具體位置沒有說,這是規矩。
然而沒想到的是,聽著聽著,郝潤母親的眉頭就逐漸皺了起來。
直至聽到我說周伶出事,我們找人破局之后,她忽然打斷道:“不對!”
“小沈,你們這事兒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