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光頭哥一路來到后院堂屋,就見主位上端坐著一個發絲雪白的老者,他目光炯爍,不怒自威,給人感覺頗有幾分大人物、上位者的氣勢。
除他之外,客座上也座了不少人,有男有女,且有些人背后,還都各站著一兩人,全加起來得有二十幾號。
但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剛一進門,客座上這群人就看我,眼神都很不對勁,一個個的,就跟我拐了他們家閨女似的!
這時光頭哥身子一停,恭敬道:“師父,人來了。”
“嗯,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光頭哥走后,老頭和顏悅色道:“小兄弟,上前說話。”
于是我便在眾目睽睽下,走到他面前兩米處,我抱拳道:“見過耿爺!”
“呵呵~”
老頭呵呵一笑,搖頭道:“小兄弟你認錯人了,自平是我師兄,去年走的,老朽姓豐,名自衡。”
哎~我特么就知道!
但我暫時并沒慌張,畢竟人家肯見我,就說明這事兒應該還有戲。
果然,沒等我問,豐自衡就說:“你放心,你持牌而來,無論刀山火海,你這差事,我葛門都會接的。”
我頓時長出口氣:“那……”
他一抬手打斷我的話,完后旁邊走過來一個小伙子,示意我先和他去一邊的茶軒。
我也看得出來,對方這明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沒再多說。
茶軒上半部分都是雕花床欄,封閉性并不強。
見我坐下,豐自橫即舉起木牌,中氣十足的說道:“對于此物,想必諸位都不陌生,我葛門速來一諾千金,今日既有人持牌上門,便是有天大的事兒,也得統統靠邊站!”
“多余的話,豐某不便再說,各位就請回吧!”
右側背對我的這群人什么表情看不見,但左側那些人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坐在第三位的一個中年人冷哼道:“葛門的規矩我自然知道,但就怕你豐老先生,是自導自演,故意搞這么一出兒!”
豐自橫瞇了瞇眼,眉宇間浮現一股肅殺。
他點點頭道:“你敢說我拿祖宗規矩開涮,好!這事兒我記下了,你可以滾了!”
“你……!”
說時遲那時快!
中年人剛說了一個字,后堂、耳房、院中東西廂房,同時竄出來一群穿著黑色練功服的青壯年來,直接將堂屋圍了個水泄不通!
客位上大部分人都站了起來,其中一人問:“豐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豐自橫指向中年人道:“他罵我祖宗,這你們都聽見了,所以我只真對他,不針對在座的各位……”
話一頓,他突然故作驚訝的說:“哎?你們站起來干什么?說的我好像要針對你們一樣,沒有的事兒,快坐下,坐下喝茶……”
這種場面之下,這群人哪還有心情喝茶?有人帶頭告辭后,其他人也都紛紛告辭往外走。
不過走的時候,有好幾撥都側頭朝茶軒中望來。
雖然不明白他們具體要做什么,但我大概能猜到,我的到來,壞了這群人的事兒……
一想到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不倒霉催的么?
不用問也知道,這群人沒有哪個是我能惹得起的,今天被他們記恨了,那往后還能有好?
“哈哈哈!”
正想著,豐自橫突然大笑著朝我看來,并招手道:“小兄弟快過來,過來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