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爺點點頭道:“沒大事兒,就是著陰了,好在你倆都年輕,緩緩就沒事兒了。”
周伶拄著地面往起坐了坐,然后說:“陰煞這玩意,我聽我舅舅說過一次,沒想到居然這么厲害。”
“馮爺,這東西怎么破?”
馮爺想了想,看向我問:“平川,你身上帶沒帶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護身符?”我愣住,不明白他為啥這么問,就說沒有。
馮爺略一點頭,又問:“那你是童男吧?”
“……”
聽他這么一說,另外仨人便同時朝我看來,搞的我有些臉紅。
“是…是啊,咋啦?”
“嗯,”馮爺深吸口氣,環顧我們幾個:“既然平川是純靠童子身抗住的,就應該不算太兇……”
他抿起嘴,琢磨了兩秒后說:“公雞!”
“公雞應該可以,找三只大公雞吧!”
“公雞?”
長海叔皺著眉問:“馮爺,平川不是童子么?那要不試試童子血?我聽說童子血能……”
沒等他說完,馮爺便搖了搖頭道:“童子血是破邪的,破陰不行,必須得活公雞探路!”
“可這大晚上的,上哪搞活公雞去啊?”
“哼!”
馮爺面色一沉,從牙縫里蹦出來一句話:“就是偷!也得偷三只回來!”
……
關于陰煞,后來我曾跟好幾個人交流過。
其實這東西不全是封建迷信,也有科學角度的說法。
zn大學一位章姓老教授曾告訴過我,所謂“陰煞”和“著陰”,大致是三方面原因造成的。
即磁場、微生物,以及人的心理作用。
他說在某些磁場不穩定,或陰暗潮濕的環境里,人會自然產生恐懼心理,進而導致血壓、心率等方面的不正常,而這些地方,又容易滋生霉菌和微生物,影響人的呼吸系統,從而導致人在遭遇陰煞后,出現憋氣、胸悶甚至暈厥等不良反應。
所以這個時候,最忌諱開口講話,否則會加劇環境對呼吸系統的影響。
而烈酒有殺菌功效,因此喝了酒后,我跟周伶就逐漸恢復了過來。
這咋說呢?
章教授的理論有的地方通,有的地方也不通,究竟是科學還是玄學,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不過這里可以給各位分享一個小妙招,這個小妙招是后來一位有修行的先生教我的。
就是一旦你到了某個環境中,如果莫名的感覺不舒適甚至恐懼,最佳選擇是立刻離開。
記住,別頭鐵,更別好奇。
好奇害不死貓,只會害死你自己。
但如果有某些原因導致不能離開,就集中精神,掐太陽印或握固印,誠心持誦雷祖圣號,相當管用!
真的,別不信。
老祖宗上千年的信仰,不是一兩句二百年不到的“賽音絲”言論能輕易駁斥的。
另外也別去信什么反對辟謠的說法。
那說法我聽過,就特么純純扯大淡,居然還拿書店里買來的某部經典說事兒,我說這就是沒文化,都特么是閹割了n次的版本了,但凡有點用,也不至于一點用沒有……
……
搞雞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困難。
畢竟山谷外不遠就是峪口村,此時還不算太晚,好些農戶家里還亮著燈。
馮爺只敲了幾戶人家,就買到三只五彩大公雞,年頭都不短,雞爪子特別壯實,而且其中一只還長出了雞鐙子。
不過有件事比較怪。
就是那晚進村的時候,村里好多狗叫的特別兇,有一只沒拴著,還追著我們叫了好長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陰有關,總之挺邪門兒的。
回到洼地,時間剛好九點半,長海叔他們也已經搞來了其他幾樣東西。
分別是黃米、粗鹽、火把以及燃燒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