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道巨響,房門應聲而開,一群彪形大漢猛地沖了進來!
……
一分鐘后。
黃波臉色難看。
不光是因為他的人全被按在地上,更在于從客廳到樓道,滿滿當當來了不下四十號人!
我抹了把汗。
心說郝建民這玩的有點大啊,找這么多人干雞毛?這得花多少錢啊?
細心的朋友肯定早就發現了。
其實之前打電話時,周伶之一開口就給了我提示。
這個提示,就是“川子”。
她從來不這么叫我,她只叫我平川。
但說來有點慚愧,我當時年紀還小,警惕性不高,聽到她這么叫我,也只是覺得有些別扭,卻并沒立刻朝這方面想。
好在我是體貼的男人,又問了一句。
這個就只有我知道了。
泡圖書區那些天,每到晚上我倆都會一起吃飯,周伶是江西人,她不愛吃面,她只愛干飯。
然后我才反應過來,她第一句喊了川子。
意識到不對,我趕忙給建新打電話,發現他關機后我便確定:出事兒了,家里進人了!
因為建新最近迷上了上網,這個時間他必定在網吧,網吧里能充電,他不可能關機。
而周伶一確定我回家就掛電話,說明對方這是要把我調回去,一網打盡!
于是我立刻聯系郝建民,讓他幫忙找了人。
現在想想,其實進屋后我表現的一點都不好,太鎮定了,絲毫沒有我這個年齡該有的慌張與無措。
還好黃波粗心大意,沒發現這點。
這大概也是年輕的優點,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一個半大小子,竟也能成為團隊的救命稻草……
和之前周伶找人辦事一樣。
搞定后,領頭的直接朝我看來:“是姓沈吧?”
我立刻上前拍馬道:“大哥牛逼!真準時!”
對方點點頭問:“這些人怎么辦?”
我叫他稍等,然后連忙解開周伶和建新哥。
建新當即奔向沙發,對著黃波就是一通左右開弓加三字經!
周伶看了一眼,沒有阻止。
她走向領頭人,指了指黃波的四個小弟,說把他們捆起來,然后安排一些人在周圍守候我們到半夜,價錢另外算。
對方依舊只點了點頭,示意手下照做,完后便帶著人群往出撤。
“辦事的”就這樣,拿錢辦事,沒一句廢話。
“大哥大哥,等一下!”
人太多,樓梯又窄,直到出了樓門,我才追上那個領頭的。
“大哥,方不方便告訴我,請你們過來,一共花了多少錢?”
他打量了我一下,開口說了兩個字:“三萬。”
“……”
不是我怕掏錢,而且我也知道,周伶不會讓我掏這錢,我是感覺虧得慌。
整個過程里,真正上手的,滿打滿算也才不到十個人,剩下的連門兒都沒進來!
真是虧大發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實際上,三萬塊錢僅僅是到這群人手里的數字,因為找人辦事并非是直接找他們,而是找中間人。
如果和中間人熟,對方會少要甚至不要,但如果不熟,那就不好說了,具體得看是什么事兒。
像我們這種,如果郝建民和中間人不熟,那還要額外再給中間人一萬塊錢。
……
回到屋里,黃波眼神中雖然還透露著不忿,但畢竟挨了頓打,那副牛逼哄哄的架勢已經沒有了。
見我回來,周伶示意我關好門,完后坐到了黃波對面。
“說說吧黃老板,你怎么知道這罐子在我們手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