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行!”長海叔嘴都不好使了,只能一個勁兒的點頭。
這里肯定有人覺得,我們的反應太夸張了。
可別忘了,那是二十幾年前啊!
在當時,這個數字完全是多少人連做夢都不敢去想的,而那天下午,卻就那么真真切切的擺在了我們眼前,我們何止是激動地,我們完全是激動地恨不得跳樓!
隨后大家浩浩蕩蕩,直奔銀行。
我們四個的錢是在車上分的,本來長海叔要分我二十五。
但我死活不敢要。
我知道他們仨一直是平分。
但我有自知之明,他們畢竟一家人,而我又剛入行,所以我之前就想著,能分我個小零頭,那就不少不少的了。
結果長海叔執意要給這么多,我倆都撕吧起來了!
最后是周伶給拍了板兒。
她說我剛入行,分太多錢對我其實不算好事,于是說了個有零有整的吉利數。
十一萬六千八。
雖然比長海叔分配的少了一半,但我很知足,覺得心里踏實!
在銀行時,我本想給奶奶匯錢,但長海叔說不行,他說我們出來還不到一個月,現在打錢,奶奶指定會懷疑我在外頭干什么壞事。
我一想也對,就留了一萬塊零花,其他全存了起來。
……
存完錢后回到車上,周伶開口道:“長海大哥,接下來你們什么打算?”
“伶姐你的意思是?”
長海叔他倆還不知道罐子的事兒,周伶就簡單交代了一遍。
一聽說建新哥偷拿,長軍叔當場火了,揪住建新哥就要打,還好周伶及時攔住了,她說:“建新雖然有錯,但也算是歪打正著,否則咱還發現不了這上的貓膩。”
“我是這么分析的,能讓盜墓賊動心東西的就三樣,古董、古墓還有錢,這三樣老太監墓里都沒了,罐子本身也不值錢,那么,除了‘太監’這個信息,我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信息?”
我們都是一臉懵。
我問:“伶姐,太監算啥信息?”
周伶一笑,輕輕說了兩個字。
“陪葬!”
見我們還是云里霧里,她解釋說,如果沒發現馮爺的異常,她也不會往這上想,如今可以肯定,老太監墓絕對不一般,而根據目前我們所掌握的信息,老太監墓的特殊之處有四點,分別是王命修墓、位置反常、越制以及厚賞。
對于明代太監來說,后兩點不算奇怪。
至于前兩點,周伶覺得,既然是王府指派修墓,那么他葬在那個地方,如果僅僅是為了防盜,多少有點說不過去,所以她推測,搞不好,這老太監是在給某位王妃、藩王子女甚至是某位藩王陪葬!
陪葬并非殉葬。
不一定要立刻追隨主人去死,也不一定要和主人葬在一起。
舉兩個例子,程咬金和長孫無忌。
這倆人去世的時間,都在李世民之后好多年,且下葬位置距昭陵也都有一段距離。。
這就是典型的陪葬。
當然目前這都只是猜測。
具體怎么回事,周伶需要得考證一下,并觀察觀察馮爺的動向才能完全確定。
聽完之后,我們都被她這番分析驚得不行。
不過吃驚歸吃驚,細一琢磨,卻又感覺她說的有理有據。
見我們消化的差不多了,周伶繼續道:“其實這事兒賭的成分很大,搞不好就是竹籃打水,但如果賭對了,那絕對是大坑,至于馮抄手那邊,用不著擔心!”
“怎樣?”
“咱是就地散伙,還是繼續合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