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并不影響我們。
只要他不放進陰間,放哪都不影響我去搬!
不對,也影響。
爛了就沒法搬了……
和我比起來,長海叔那邊是一毛沒有。
西側壁龕里都是書畫,和衣服一樣,一碰就碎成渣渣。
周伶倒是翻出點東西。
東側壁龕里放的是文房四寶,她從里頭拿出了一方歙硯、一口綠釉筆洗、一塊壽山石鎮紙,此外還有兩根筆桿,是犀角的,不過毛掉光了。
歙硯主題為“老子西出”,雕工十分精湛,周伶說這題材她第一次見,是高貨。
完后她跑到西側壁龕仔細翻了翻,發現確實啥也不剩,便有些失望的說:“這老太監書畫造詣應該不賴,可惜墨寶沒留下來。”
我轉了轉眼珠,上去安慰說:“伶姐,這人連名都沒留,就是有,也不一定能值錢的。”
“呵呵,要真有一張他的字畫保存下來,我讓它能比這里所有東西加起來還值錢!”
聽見這話,我話都說不利索了,結結巴巴的問為啥。
不料周伶卻搖搖頭道:“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先干活吧,長海大哥,你先把這幾袋東西送上去,平川跟我去后室。”
一說要進后室,我心里便泛起一陣激動。
后室就是這座墓的主墓室,會放有墓主人的棺槨,最值錢的陪葬品,往往也會放在棺槨中。
換句話說,我們就要和老太監見面了!
雖然不清楚他身邊,具體會放些什么類型的寶貝,但我通過周伶的反應能看出來,只憑目前找的這些,她就已經回本兒了,而且還有得賺。
之前她曾許諾保我們二十的車費,照這么一看,目前的收獲,保守估計,恐怕也得在三十朝上!
前菜都這么豐盛,重頭戲肯定也不會差!
想到這,我快步跟上周伶,鉆進了后甬道。
空間有些低矮,要貓著腰才能過去,我跟在周伶后頭,視野直接就被她的屁股填滿了。
她的褲子原本比較寬松,可一換成這個姿勢,就會緊繃起來,看著布面上稍稍凸起的兩條弧線,某些畫面被我自行腦補了出來,這讓我有些好奇:她怎么不穿棉褲?
正琢磨著,周伶直起了身,弧線不見了。
可不知怎的,她卻沒往前走。
我正在思考棉褲問題,她冷不丁一停,導致我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那一瞬間,很香,很軟,也很翹……
由于怕被當成流氓,我觸電似的往后一趔趄,連忙說:“哎~對不起啊伶姐!不過你干嘛突然停……!”
話音戛然而止。
我知道她為什么停下了。
漆黑的墓室中,一具青灰色的石棺,被八條鐵索層層纏繞,懸吊在棺床上方!
居然……是懸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