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谷芷若心里是真裝著葉從榮。
葉從榮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好了。
他嘆了口氣說:“就算道歉,也要等到改天,今天你就打消這個念頭吧。”
與此同時。
手術室門口。
年豐月在看到葉從榮將谷芷若給拽到電梯里面后,她原地轉了幾圈,擲地有聲的說:“我饒不了她,我絕對饒不了她,我要投訴,哼,我不信就沒有人能管得了她了!”
然而。
當年豐月怒不可遏的說出這話后,躲在不遠處的保安這時卻悄咪咪湊了過來,順著年豐月瞥了眼后,似笑非笑的說:“這位美女,你剛才說什么?呵呵,投訴?你要投訴什么呢?”
“剛才聽你說,你們好像是星科達公司的領導吧?你剛剛打她之前,難道就沒問她叫什么名字?她家里人都是干什么的嗎?”
年豐月冷不丁聽到這話后,不由得心頭一緊。
對呀。
她之前還真聽韓春林提起過葉從榮好像交往了一個當護士的姑娘,而且據說這個姑娘的父親就是莞城醫院的院長,母親還是他們莞城這邊市監局的領導。
只是當時她也沒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畢竟。
在她看來,既然這姑娘的家庭背景這么雄厚,又怎么可能會和葉從榮這種打螺絲的好上呢?
但是現在看來,搞不好,這個小護士就是韓春林說的這個姑娘了。
與此同時,
站在旁邊的韓春林也想到了這點,他連忙來到年豐月跟前,壓低了聲音,對年豐月低聲說:“年總,情況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崔長發和劉來泰則好奇的看向年豐月。
年豐月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
她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原地轉了兩圈后,先對眼前保安問:“這姑娘是不是名叫谷芷若?”
保安點頭,微笑著說:“對了,就是她。”
年豐月一臉無奈。
想到自己剛才抓著人家頭發的場景,她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了。
生意人,往往都是以利益為主。
當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她們最先舍棄的,就是感情,這種習慣,已經深深的刻入了這群人的骨子里。
年豐月年紀輕輕就能成為星科達公司的副總,自然也具備生意人的這一特征。
韓春林站在年豐月旁邊,不由得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沉默了幾秒后,他對年豐月低聲說:“要不然你還是給從榮先打個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