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榮似笑非笑的盯著眼前趙小堃,冷不丁問了句:“你這樣做,劃算嗎?”
趙小堃好奇問:“什么劃算嗎?”
葉從榮說:“你現在也沒有結婚,才三十歲出頭的年紀,為了給別人背黑鍋,搭上自己一輩子,你不覺得虧?”
趙小堃冷笑:“呵呵,虧?這有什么好虧的?自從蘇可可被你狗日的奪走之后,我就一直找機會打算對付你,但可惜,這么長時間來,我也沒找到好的機會。”
“這次你小子算是倒霉了……”
葉從榮再次打斷了趙小堃的話,一臉輕松的笑道:“我倒霉?我有什么好倒霉的?剛剛我也說了,大不了,我離開星科達不就行了嗎?”
“我才十八九歲,莞城這么多的公司,難道說還能沒人要我?”
“只是你,我真是想不通,你好歹也成為咱們星科達公司后勤部門的副經理了,只要好好干幾年時間,當經理指日可待。”
“結果呢,你竟然會做出這種糊涂事情來。”
說到這里,葉從榮起身,來到了擺放在門口右側的魚缸跟前,看著魚缸中的小金魚,他繼續說:“趙小堃啊趙小堃,你是個聰明人,其實我能來找你,你也應該知道我早就將這件事情查清楚了。”
“今天你說出幕后指使者,我還覺得你和賀同一樣,稍微有點腦子。”
“可你要是依舊嘴硬不說的話,我也無所謂,反正我和崔長發是要長期斗下去的。”
趙小堃聽到崔長發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愣住了。
直勾勾盯著葉從榮看了好幾分鐘后。
趙小堃說:“等等,你怎么確定是崔長發讓我做的?”
葉從榮回過頭來,笑道:“這還用問我嗎?就你這點兒膽量,你敢對切割機做手腳?你要是真敢這樣的話,過去這么長時間,從我當上組長之后,你怕早就對切割機做手腳了吧?”
趙小堃一陣語塞。
一時間竟然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
葉從榮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徐步來到了沙發旁繼續坐下,“趙經理,其實這件事情,公司方面要怎么處置,現在關鍵還是看我什么態度了。”
“如果說我這邊將證據直接交給公司的話,你覺得就算是有崔長發保你,公司還會用你嗎?賀同的一根手指頭直接被切斷,而你這種行為,完全就是故意傷害。”
“就算給你判刑一年半載,那也是刑事案件,等你以后結婚生子了,呵呵,你家孩子未來考公都沒有機會。”
“你我都是打工人,你應該清楚打工人的不易,我想你也不可能等以后有了孩子之后,讓你的孩子,走上你這條老路吧?”
趙小堃兩腿一軟,蹲在了地上,他抱著腦袋,不斷抓自己的頭發。
葉從榮見狀,對趙小堃看似語重心長的說:“有什么想說的,你現在可以說出來。”
“不說別的,我對賀同什么樣兒,你也應該知道。之前賀同和柯世昭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合起來可沒少給我使絆子,但最后,賀同這家伙改過自新,葉主任問我副組長誰來擔任,我直接提出了賀同。”
“現在我也能向你保證,只要你能將幕后主使一五一十的告訴我,而且將你們如何密謀的過程也說給我,我保證不會將這份證據明天交給葉主任和韓經理以及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