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林看似輕飄飄的說完這話后,也沒給葉從榮繼續說話的機會,只輕輕擺了擺手說:“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會讓葉主任直接打電話給你。”
葉從榮見此情形,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他心情沉重的走出公司大門后,稍作思慮,于是便坐上了前往醫院的出租車。
也就在葉從榮離開公司后。
韓春林看向葉天賜,皺皺眉頭,問:“老葉,說說吧,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葉天賜嘆了口氣說:“還能怎么處理呀?事情鬧成這樣,咱們肯定要匯報給董事長那邊。”
韓春林輕輕點頭說:“董事長那邊肯定是要通知的,但是通知之前,我們最起碼也應該將這件事情調查個差不多才行呀,要不然,到時候我們冷不丁將事情匯報給董事長之后,年總那邊一旦詢問我們具體的原因,我們要怎么回答呢?”
葉天賜看似沒好氣的說:“特么的,這還能是什么原因呀?擺明了就是有人從中作梗罷了。”
韓春林說:“證據,眼下最關鍵的是證據。”
“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說有人從中作梗,董事長問我們是誰,我們總不能隨便拉出來一個人當墊背的吧?”
這時葉天賜忽然腦子一轉,看著韓春林認真說:“韓總,要不然這樣您看行不行?”
看到葉天賜臉上的表情,韓春林問:“你有什么辦法現在說就是了,反正這里就我們兩個人。”
葉天賜不假思索的說:“要我看,這件事情干脆咱們交給葉從榮這小子來調查。”
韓春林有些難以理解的問:“你說什么?交給葉從榮調查?開什么玩笑呢?公司要我們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還有……”
不等韓春林將后面的話說完,葉天賜壓低了聲音,認真分析說:“韓總,您先別著急呀,這件事情我是這樣想的。”
“具體情況呢,我想您和我應該都知道,而且兇手是誰,咱們兩個大概也能猜到。”
“眼下如果放在公司內部調查的話,我們兩個人肯定不好直接出面,畢竟牽扯到這位,萬一要是能找到證據還好,可找不到證據的話,到時候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后還怎么在一起工作呀?”
“但是讓葉從榮這小子想辦法調查,就能徹底撇清我們兩個人的干系了。”
“況且,事情原本就出在他負責的車間,現在讓他來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是理所應當的。”
韓春林大概明白了葉天賜的心思,他低頭沉吟片刻后,好奇問:“那你說,這小子能不能將兇手給抓出來?”
葉天賜似笑非笑的說:“能抓出來最好,抓不出來,那也和我們無關,說白了,這樣做,咱們誰也不得罪。”
“至于說葉從榮的去留,就看他這次能不能將兇手找到,如果能找到的話,到時候估摸著就算是不用我們給董事長說,董事長也會重用這小子。”
“可要是找不到兇手的話,那么他正好可以將這件事情完全頂下來。”
韓春林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對眼前葉天賜直言道:“你這只老狐貍,呵呵,行,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按照你說的做,不過今天咱們先別聲張,也不要打電話給葉從榮,等會兒將各部門經理先找到開個會再說。”
葉天賜笑著說:“好,那就先這樣定下來吧。”
話分兩頭。
葉從榮去醫院后,一直等到賀同從手術室送出來,麻藥勁過了,他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出租屋。
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