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身手不錯,可在這種拳臺上,高手如云,而且打的都是簽訂生死狀的比賽,就算是你被打死了,大不了人家給你的家人一些錢罷了。”
葉從榮微笑著說:“野哥,你放心吧,別看我年輕,但我比你更怕死,呵呵,直接貿然送死的事情,我肯定是不會做的。”
得到葉從榮這樣的回答后,程野懸著的心方才放下了幾分。
二人簡單寒暄幾句后。
葉從榮轉身朝著醫院外走去。
回家的時候,葉從榮這次沒有打車,而是沿著馬路牙子,一路走到了出租屋。
剛回到屋子里。
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給他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好是喬雨荷,“從榮,你回去了沒有?”
葉從榮說:“嗯,我剛到家。”
喬雨荷滿是關切的問:“怎么樣?沒事吧?”
葉從榮笑道:“能有什么事情呀?呵呵,就是朋友找我談了點事情,喬姐,你也早點休息吧。”
三言兩語說完。
葉從榮去房間中沖了個熱水澡,出來后做了四百個俯臥稱外加兩百個仰臥起坐,然后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時間來到次日清晨。
張蕓和往日一樣,提前買好了早餐,喊葉從榮起床吃飯。
二人剛吃完東西,葉從榮便迫不及待的出門。
張蕓見狀,有些好奇的問:“從榮,時間還早,你這么早過去干什么呀?”
葉從榮微笑著說:“張姐,你隨后打車過來吧,我打算鍛煉身體,從這里跑去公司。”
張蕓瞪大了眼,吃驚不已的問:“啊?跑去公司?開什么玩笑呢?這么遠的路,你跑著過去,你不要命了呀?”
葉從榮笑著說:“也沒多遠,就四公里多點罷了。”
說著,葉從榮彎腰系好鞋帶,做了幾個熱身動作后,直接朝著公司跑了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
接下來半月時間。
倒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發生。
白芙蓉也從醫院出院回到了出租屋,不過她出院之后,上班的工廠不講武德,將最后一筆薪水發放后,單方面將白芙蓉辭退。
按照葉從榮的想法,是打算讓白芙蓉和工廠打官司,走勞動仲裁的。
可白芙蓉卻嫌麻煩。
而且葉從榮在問過左丘思淳和年豐月后,這兩個姑娘也笑著讓葉從榮別浪費時間。
雖然最后勞動仲裁的結果可能會讓這家工廠給白芙蓉賠償一筆錢,但普通人壓根就耗不住。
最關鍵的是。
能夠在這邊開工廠的,基本上都和其他工廠的老板或多或少認識,而且還和社會上一些人也有交情。
為了小幾千塊錢,去招惹這種麻煩,壓根不劃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