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不惑怒不可遏,但卻不敢再有動作了。
因為在飛云幫出事之后,他的父親找了過來,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那個江天如此厲害,肯定出身不凡。
現在季不惑等同是和江天結下了大仇了。
再加上飛云幫在城里動手,已經引起了不少勢力的注意。
若是再任性妄為,恐遭禍端。
季不惑雖然無腦了一些,但還是很聽父親的話的。
不過這滿腔的怒火,還是需要找一個地方發泄。
至于發泄的人選,自然是眼前這飛云幫的少幫主飛斷了。
飛斷和季不惑年齡相仿,但此刻卻是被季不惑罵得跟孫子似的。
他雖然心中十分不忿,但連一絲不滿都不敢表達出來。
只得在心中腹誹:媽的,這個季不惑簡直是個出生。我飛云幫為了幫你辦事,造成了這么大的損失。你特么不安慰我幾句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這罵我!媽了個巴子的,千萬別讓我飛云幫起來,否則我遲早有一天要你在我面前跟孫子似的!
一通精神勝利法,飛斷也沒那么氣了。
季不惑還在指著他鼻子罵。
就在這時。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季不惑,我來找你算賬了。”
此話一出。
酒樓里所有人的客人,都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面若冠玉的年輕公子,緩步走了進來。
此人不是江天又是誰?
江天方才在烏青手下的帶領下,找到了季不惑所在。
他也不猶豫,直接便過來了。
在江天走進酒樓的瞬間,烏青也帶著十多個手下跟了進來。
季不惑見狀,面色一沉。
下一刻,他帶來的十幾個手下,包括飛斷的十幾個手下,都站了出來。
擋在了江天的面前。
“江天,你不妨把話說得明白一些,我和你有什么賬要算的?”
季不惑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小口。
江天呵呵一笑,瞥了一眼季不惑跟前那人。
他眼睛一瞇,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個年輕人身上穿的衣服,似乎和昨天襲擊自己的那幫人,是同一個款式。
當即。
江天的目光轉向了飛斷,“昨天晚上那些,是你的人?”
飛斷目光閃爍。
若是在青木城外,他會毫不猶豫的認下來。
堂堂青木城第二幫派,何須藏頭露尾?
他們飛云幫向來敢作敢當。
但在這青木城中,又是當著烏青的面……
飛斷咳嗽了一聲,“你什么意思?我沒聽懂。”
此事若是傳到了烏青父親耳朵里,自己飛云幫敢在青木城動手,那他和整個飛云幫,可都沒好果子吃。
江天呵呵一笑,似在譏諷。
“季不惑,我一向信奉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個道理。昨天你讓人去襲擊我,現在該我回禮了。”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驚了。
“這人瘋了吧?是想在青木城里動手不成?”
“難道他不知道,青木城中,是不允許廝殺的?”
“還是太年輕了!”
“……”
酒樓的吃瓜食客們,紛紛搖頭嘆息。
即便他們認出了烏青,即便他們知道烏青的父親是何等身份。
但規矩就是規矩,別說是烏青了,就是i他父親,也不敢輕易在青木城與人動手廝殺。
打打鬧鬧沒什么,可若是傷了人、見了血,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季不惑那邊,更是笑出了聲。
他還在尋思想辦法弄江天呢。
沒想到對方居然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