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霍無夜穿好衣服離開這個修煉場,其座下的小山丘也終于破碎開來,化作一地煙塵。
“門主,雪尊者來訪,說有要事匯報。”
一個壯碩漢子看到霍無夜出來,立刻迎上說道。
“陳向雪,她居然會主動來我霸王峰,不可思議。”
霍無夜心頭驚訝。
能讓陳向雪親自趕來,看來定是大事。
他并沒有怠慢,騰空一躍,便來到了議事大廳,笑盈盈道:“小雪,無事不登三寶殿,什么風兒竟把你給吹來了。”
“霍叔叔。”
陳向雪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道:“是霸王洞里出現了異變。”
霍無夜聞言立刻正色,道:“什么異變,坐下說……”
正說著。
他從前門走近了陳向雪,眼神突然一凝,悍然出手,一把捏住了陳向雪的脖頸,厲聲大喝:“你身上有我兒霍紹謙的氣息,怎么回事!若是給不出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今日你必死!”
“呃……”
陳向雪臉色駭變,感覺喉嚨幾乎都被捏斷了,心頭更是駭然。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就算不如霍無夜,但和他差的也不是太遠。
就算再遠,自己面對他也絕不可能毫無還手之力啊。
可是現在。
她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完全錯誤。
過高的估計了自己,而過低的估計了人家霍無夜。
雖然霍無夜突然出手偷襲是一個原因,但此人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竟給她陳向雪一種面對張靈山的感覺。
這是絕不可敵的感覺。
是自己和人家完全低了一個檔次的感覺。
“呃呃呃。”
眼看著陳向雪的臉色越發蒼白,喉嚨只能發出堵塞之聲,霍無夜才慢慢松了松力氣,喝道:“說!”
“咳咳咳,是,是紅河四老……”
陳向雪腦子急轉,立刻解釋道:“我今日來找門主匯報,就是說紅河四老的事情。他們從紅河谷出來了,不知道在密謀什么。霍紹謙便是被他們殺了……”
“不可能!”
霍無夜不假思索地就打斷了陳向雪的話,冷冷道:“我兒繼承了我的虛空挪移之法,哪怕就是面對紅河四老,也可以挪移逃跑,豈會陷入紅河四老手中?定是你為了逃命將他出賣,是不是?”
“不是。霍叔叔您豈能如此污蔑我,我陳向雪是什么人,難道霍叔叔不了解嗎?霍紹謙之所以會被紅河四老抓住,那是因為他本來就受了傷。他不是失蹤了很久嗎,此事霍叔叔你也知道。”
陳向雪先是露出委屈的表情,又奮力解釋道:“霍紹謙和韓蕊兒等人一起受了傷,我去的時候,只來得及救下韓蕊兒。只因為韓蕊兒較弱,紅河四老對韓蕊兒沒有興趣。霍師弟我實在是沒有能力救他啊。”
她說的話,有真有假。
不是她非要提到韓蕊兒的存在,只因為她之所以進入霸王洞,就是去救韓蕊兒的,人家霍無夜一查就知道,所以不得不提,才能以假亂真。
霍無夜面色陰沉如鍋底。
一時間,他無法判斷陳向雪說的是真是假。
不過他知道,陳向雪身上的霍紹謙氣息很淡,可見霍紹謙絕不是陳向雪殺掉的。
陳向雪,最多就是一個知情人。
若是因此殺了陳向雪,無法說服人。
他霍無夜畢竟只是一個外人,哪怕做了霸王門門主,也得看項家和陳家的臉色。
只因為人家這兩大家族根深蒂固,他霍無夜暫時還無法扳倒他們。
相反,還得借人家的力。
這么想著,霍無夜漸漸冷靜了下來,露出歉然的表情,道:“小雪,霍紹謙失蹤這些年,霍叔叔日思夜想,突然在你身上感知到他的氣息,故而有些激動,還請你能理解霍叔叔的這份心情。”
“我完全理解。”
陳向雪松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