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滿的功法,再差勁,但只要是由面板給推到圓滿的,都會產生勢。
當張靈山將此功法加到圓滿,體內立刻生出一種勢。
這種勢,張靈山將其稱之為:霸道。
何為霸道?
霸,是霸占的霸。
道,是道路的道。
當張靈山站在這大路中央,激發出霸體訣的勢,就給人一種感覺,他要將這條大路都霸占了。
這就是霸道!
這是一種很囂張的勢。
而想要配合這樣的囂張,就必須得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若是一個磨皮境、煉肉境的小癟三,修煉出了這樣的勢,那就不是霸道,那是找死。
“公子,您這……”
杜老二感受到張靈山身上的霸道之勢,心頭震撼到了極點。
這就練成了嗎?
不愧是可以硬扛老板酒氣火焰的煉體強者。
霸體訣這樣低級別的煉體功法,一瞬間就被人家領悟學會。
如此登峰造極的煉體造詣,他杜老二平生僅見。
只怕,霸王門的門主,都不如眼前這位吧。
“駕!駕!”
遠處突然傳來駕馬疾馳的聲音。
接著就聽到一人呼喊道:“讓開讓開,都讓開!我有要事稟報于家溝于老爺子,誰若是耽擱了大事,便是與整個于家溝為敵!”
正叫著,他臉色突然一變,撲通一聲翻下馬來。
噗嗒。
好巧不巧,馬屎正好拉他一臉。
只見那頭疾馳的健馬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拉住了韁繩,站立原地,一動不動。
不對。
并非一動不動,而是瑟瑟發抖,嚇得都拉出屎來。
那青年一把將臉上的馬糞撥拉掉,心頭驚悚,這是遇到什么了,居然將自己的愛馬嚇出屎來。
不可思議!
他心頭忍不住忐忑,然后小心翼翼的越過馬屁股,看向了前頭。
只見。
前方站著一老一少,皆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這倆是什么人,怎么從來沒見過?’
青年心頭疑惑。
但他不想惹是生非,就想騎馬離開這里。
畢竟眼前這兩人,看著可不是善茬啊。
可是。
無論他如何拍馬屁股,死馬就是一動不動,這讓青年心頭又急又苦,眼看著這老少二人越走越近,他心頭更是驚恐。
“這位小兄弟。”
說話的是那個老者,道:“我們想要去于家溝,不知道于家溝發生了什么大事。”
“沒什么大事,我剛剛是隨口瞎說的,驚擾了兩位,是我不對。”
青年強裝冷靜,硬著頭皮給張靈山二人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