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那個人會有什么結局?
“張大兄!”
遠處的趙太玄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張大兄居然就這么死了?
他趙太玄知道這個杜老酒深不可測,可萬萬沒想到,其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帶張大兄來這里,白白害了張大兄的性命啊。
不。
不只是害了張大兄的性命,他趙太玄怕是也要性命不保。
想到這里,趙太玄立刻就要爬起來逃命。
但是,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幽幽道:“老板已經很久沒和人動手了,他在這里倒誦太玄經就是在壓制自己的殺戮欲望。可是你們,卻親手將他的欲望釋放。從此,天下生靈涂炭,都怨你們啊。”
“什么!?”
趙太玄驚恐回頭,就看到之前那個佝僂老者,也就是所謂的小杜酒鋪的小二。
“安心去吧,追隨你的主人而去,為接下來要被我們老板殺死的天下人陪葬吧。”
佝僂老者眼神深邃的說道,右手微微抬起,就要朝著趙太玄的腦袋拍下。
趙太玄目露無比絕望。
別說他被杜老酒的酒香影響還無法自由行動,哪怕就是全盛時期,自己也不是這小二老頭兒的對手啊。
這一掌拍下,自己必死無疑啊。
唉。
趙太玄心頭一陣哀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自己為了太玄經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他微微閉上了眼睛,閉目等死。
但是。
那一掌卻始終沒有拍下來。
趙太玄心頭疑惑,忍不住睜開眼睛,卻看到小二老頭一臉驚恐的看向遠方,整個人皆是呆滯的表情。
發生了什么事情!?
趙太玄疑惑地看了過去。
只見,那酒氣藍色火焰居然在移動。
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下,人形藍色火焰竟一步步地往杜老酒那邊走去。
“你!”
杜老酒驚懼后退,厲聲道:“你是什么變的,為何燒你不死?有膽子說句話!”
“燒不死我,自然是因為你的火焰強度太弱,若是再強那么一點,說不定可以燒破我的一層皮。”
張靈山的聲音淡淡傳來。
而說話間,他的右手從藍色火焰中伸了出來。
只見,手臂連同手掌,都是干干凈凈,毫無一點兒被燒傷的痕跡。
啪。
張靈山伸手在身上的肌膚拍了拍,輕輕巧巧,便將那些藍色火焰都拍成了虛無。
然后,他再度伸出右手,道:“之前說的話依然算數。將五本太玄經給我,剛剛發生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說罷。
他忽然又扭頭看向了小二老頭,道:“我將趙太玄丟出去,不是讓你殺他的。之前饒你一命你不感激,反而對我的人出手,該當何罪?”
“我……”
小二老頭面露無比惶恐,抖若篩糠,驚懼到了極點。
在他眼中,自家老板就是無敵的。
老板不殺人,那是他不想殺人。
選擇放下屠刀,壓制殺戮欲望,不是因為他后悔了,而是因為他太過于無敵,覺得無聊,所以才不殺人。
但一旦他決定殺人,那想殺誰就殺誰,沒有誰可以抵擋得住。
可是眼前這人,卻偏偏地擋住了。
而且,是從老板的酒氣火焰中毫發無損的走了出來。
這是什么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