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酒道:“能想到我倒誦太玄經的理由,可見你有點兒悟性,不錯。”
說著,他又道:“但是,我要考考你。妙玄法張,神塑微觀。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聽不懂。”
張靈山搖頭道:“你不用考我,因為我對太玄經一竅不通。我來抄錄太玄經,只是來幫趙太玄的忙。”
“聽不懂?”
杜老酒突然大笑:“哈哈哈,聽不懂就對了,因為我是亂說的。你聽不懂不裝懂,已經比趙太玄高出一個層次。不錯!但下面我說的話,你可得仔細聽好了。妙、玄、法、張,神、塑、微、觀!”
他又將那八個字念了一遍,但是沒有連著念,而是字字頓挫的高聲大喝。
趙太玄臉色猛地一變,感覺好像天塌了,整個人暈頭轉向,忍不住就要仰頭摔下屋頂。
張靈山則看到這八個字迎面而來,圍成一個圈,要將自己給裝進去。
“滾開!”
他一聲厲喝,口含天憲,磅礴的狂風從口中噴出,將那八個字吹拂地倒卷而回。
與此同時,張靈山一把抓住趙太玄,將他從房檐給拉了回來。
“多謝張大兄。”
趙太玄被拉回的瞬間就回過神來,急忙道謝,心頭難掩震驚。
這個杜老酒果然深不可測,當初對自己的那一腳,還是手下留情了。
不過面對張大兄,他也不過如此,一下子就被破了招。
“不錯!”
杜老酒一聲大笑。
雖然被破招,但好像反而更開心了,口中開始嘰里呱啦的誦經,凈說些讓張靈山聽不懂的詞語。
張靈山聽不懂,但趙太玄卻太熟悉了,他每天都研究太玄經,對里面的各種詞匯熟稔于心。
此刻聽到,立刻感覺到心中的那些太玄經詞匯都涌入了腦海,開始攻擊他的神識,讓他瞬間頭暈目眩,差點再度跌倒下去。
“念什么東西?”
張靈山眉頭一皺,抓住趙太玄不讓他掉下去,口中則也開始誦經。
太玄經他也不是沒有。
雖然看不懂,但以他如今強大的神識,背誦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求甚解,只求背誦。
嘰里呱啦。
張靈山嘴巴的速度比杜老酒更快。
杜老酒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眼神中流露出震驚。
因為他發現,自己說出去的那些字眼,竟是被對方的字眼給打了回來。
雖然沒有完全打回來,但也將自己的字眼全部抵擋。
可見,對方對太玄經的領悟,絕不比自己差啊。
可是這小子明明對太玄經一竅不通,連自己說什么都聽不懂,還不如那個叫趙太玄的家伙。
那家伙雖然實力不如人,但對太玄經至少有所感悟,所以可以聽懂自己的字眼,這才瞬間頭暈目眩。
相比之下。
眼前這個小子完全就是死記硬背,不求甚解的瞎背誦,卻偏偏抵擋了自己的字眼之力。
奇哉怪也!
難道說,太玄經就應該這么修煉?
死記硬背、不求甚解,反而可以領悟到其中的真諦?
杜老酒感覺自己好像悟了,急忙擺了擺手,道:“停!你的手段我已經見識到了,收手吧,我的太玄經可以借給你。”
“好。”
張靈山立刻停止誦經,然后伸出手道:“那就拿來吧。”
“可以給你,但不能白給你。我需要第二十八本太玄經,你想要我的太玄經,必須用第二十八本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