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城主頓覺惶恐,連忙保證道:“公子,我從來不會讓骯臟的臭男人進入咱們的牡丹園中,那個瞎子是我一個好姐妹帶來的隨從,他一出現我就將他趕出去了。”
“一個好姐妹的隨從?”
金冠青年越發覺得奇怪,什么姐妹能擁有這樣實力的隨從,便道:“你那姐妹是誰,在什么地方,讓我見一見。”
牡丹城主道:“我那姐妹叫花流心,乃是花家家主,她突然對太玄經感興趣,我就把她關在房間里抄錄太玄經,免得打擾了公子。”
“花家的。”
金冠青年聞言一愣:“那不是落花宗收的狗么,她也配有這樣的隨從?算了,直接見她一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正說著。
金冠青年眉頭猛地一皺,迅速看向了四周,然后發出一聲冷哼。
這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立刻落到了那昏迷的四個白衣女子腦中。
只見四個白衣女子齊齊被驚醒,惶恐的站起身來,撲通跪倒在地,道:“公子饒命,我們守護不力,讓公子受驚了。”
金冠青年淡淡的看了四人一眼,道:“不是你們守護不力,而是你們不是對方的對手,這不怨你們。去吧,向外面那個盲人朋友道個歉,將你們的儲物袋拿回來。”
“儲物袋!?”
四個女子急忙摸向了腰間,臉色再度一變。
對方居然可以在公子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將他們四人擊暈且拿走他們的儲物袋。
這本領,絕對是隱世門派的頂尖人物。
不過好在對方沒有殺心,要不然的話,他們四個別說儲物袋沒了,只怕連命都要沒了。
想到這里。
四人急忙沖到外面,對張靈山畢恭畢敬的躬身道:“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前輩高人,前輩教訓我們教訓的是。但儲物袋乃是公子賞賜,還請前輩將儲物袋交還給我們。小女子們感激不盡。”
“沖撞了我?”
張靈山疑惑道:“什么時候沖撞了我。”
四人心頭頓時暗叫不妙,感覺這個人故意戲弄他們,明知故問。
但是,她們有求于人,而且對方還網開一面沒有要她們姓名。
四人便不敢有絲毫怨言,相反耐心解釋道:“我們行事莽撞,從霧界出來后就將前輩圍住。而且,我們出言不遜,還直呼前輩瞎子。我們錯了,求前輩饒恕我們不敬之罪。”
說著。
四人立刻自抽嘴巴,出手之狠,竟是一下子就將嘴巴抽出了血。
張靈山不語。
不是他不想原諒四人的無禮,而是他確實有些無語。
他發現自己還是太仁慈了,完全沒有適應隱世門派的行事邏輯。
不對。
不應該說是隱世門派的行事邏輯,而應該說是強者的行事邏輯。
本來他還覺得自己用暴力手段將四個陌生女子打暈搶劫有些過分,有些理虧,畢竟人家也沒惹自己。
但是現在聽對方這么一說,自己不但不過分,不但不理虧,反而做的正當合理,甚至還有些過于仁慈了。
因為按照這四位的邏輯,自己應該在她們包圍自己的瞬間,就直接出手將她們殺了才對。
如此,才可彰顯出自己這位強者的威嚴啊。
強者,不可辱!
而她們四個隨從垃圾居然敢圍住自己,甚至還敢稱呼自己為瞎子,擱其他強者,已經可以判他們死罪了。
而自己卻只是將他們打暈拿走儲物袋。
仁慈。
太仁慈了!
想必其他那些如自己這般實力的強者,恐怕絕沒有自己這般仁慈吧。
想到這里,張靈山頓時有些理直氣壯起來。
果然。
我就是當之無愧的大好人。
行得端坐的正。
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還覺得自己有一絲絲理虧,他就感覺到無比的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