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面板上并沒有反應。
可見,這家伙儲物袋里的太玄經,都是自己收錄過的。
不過由此也可以證明,這家伙挺老實的,沒有私藏,而是將他所有的太玄經都給了張靈山。
“那就祝張大兄好運,我在這里等著。”
趙太玄不再廢話,目送張靈山和花流心離去。
很快。
兩人就來到了牡丹城城主府。
有花流心刷臉,一路上可謂暢通無阻。
城主府的人都不必通報,便直接將花流心帶到了城主府的后花園,可見花流心的面子有多大。
“花姐姐,什么風把你吹到妹妹這里來了。”
剛一進后花園,就聽到一個軟糯甜美的聲音從花叢中傳來。
接著。
一個身著薄紗的美貌女子站起身來,露出了雄偉的上半身。
果然如趙太玄所言,她不喜男人,一看到張靈山這個隨從杵在花流心身后,頓時眉頭一皺,道:“花姐姐,咱們屋里坐。”
花流心道:“牡丹妹妹,我來借你太玄經抄錄一份,就不久坐了。”
“花姐姐怎么對太玄經感興趣了?你不是以往都看不上這等無聊的經書么。”
牡丹城主頗有些訝異。
而說話間,她目光又忍不住落到了張靈山身上,厭煩道:“你,出去!花姐姐,你是了解我的,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我看不慣這些臭男人。光是杵在這里,就將我的花園污染了。”
花流心面露尷尬,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張靈山一眼。
“是。”
張靈山沒有多嘴,立刻退了出去。
但是。
他的神識卻從來沒有離開過牡丹城主半步,時刻在嘗試破開他的儲物袋。
不過。
此人的儲物袋似乎有些特殊,上面的禁制不簡單,張靈山費了半天勁都破不開,不禁有些不爽。
自己若是對陣法和禁制都有所了解就好了,說不定就能破的更快一些。
想到這里。
張靈山便分出一部分精神,溝通幽府里的房尊,道:“你對儲物袋的禁制有多少了解?”
房尊道:“我不擅長禁制,我們落花宗也不擅長。但是,我擅長破開禁制。張公子想要學嗎?”
張靈山訝道:“你不提條件了嗎?”
房尊搖頭一笑,道:“我已經認命了。向張公子提條件,除了換了一頓暴打和羞辱之外,毫無意義。但是,我相信如果我好好配合,張公子還是會對我網開一面的。”
“果然是聰明人。”
張靈山贊了一聲,道:“那就告訴我你破開禁制的方法吧。”
房尊道:“破開禁制最關鍵之處在于,不要驚動禁制,否則它會被激發反抗。所以,必須要快,越快越好。一般人破禁制的時候,都要深思熟慮慢慢摸索,但實際上完全不必……”
“明白了。”
張靈山大喜過望。
都不需要房尊說完,他就已經懂了。
原來正如房尊所說,自己以前都陷入了一個誤區,從來都是用神識摸到禁制之后才開始破,以為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但實際上,根本不必。
直接用神識夾雜其他手段強行去破就行了。
至于儲物袋會不會因此而破開,根本不需要在乎。
反正又不是他的儲物袋,他何必這么小心翼翼呢。
想到這里。
張靈山立刻收回神識,準備等牡丹城主出來的時候再破一遍,試試自己的新辦法。
至于現在。
他則開始總結經驗教訓,讓神識和自身的其他手段更加融合,提升一瞬間破開儲物袋的概率。
時間緩緩流逝。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