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花流心、花無月在內,他張靈山若是不愿意保下她們,她們也是必死無疑。
畢竟不是誰都和他張靈山一樣有面板存在。
一個普通人,哪怕再天才,天才如陳幽冥那樣的,面對隱世門派的封鎖和壓迫,都只能茍延殘喘的躲起來。
她們花家,不如陳幽冥遠甚,怎么和人家落花宗斗?
他張靈山愿意收下她們,她們唯有感激,還敢有意見?
況且。
殺人的也不是他張靈山,是花流心和老嫗花荷等人。
總而言之,這是花家內部的自我選拔,和他張靈山沒有絲毫關系。
此刻。
張靈山根本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神識一動,溝通幽府里的房尊陰靈,劈頭蓋臉問道:“公冶長庚在什么地方?”
“啊?”
房尊一愣,完全不知道張靈山問這個干什么。
等回過神來,才道:“公冶長庚不就在鎮魔宗么?鎮魔宗這些年一直都在研究玄金之軀,靠的就是公冶長庚。不過你已經自己煉出了玄金之軀,還找公冶長庚做什么?”
“公冶長庚在鎮魔宗里面?”
張靈山又問。
房尊道:“是啊,為何又問一遍。”
張靈山哼道:“你們落花宗的人果然陰險,想拿公冶長庚的下落換一條命,結果公冶長庚在鎮魔宗里面,我要這下落有何用?幸虧老子沒有聽信那兩條狗的話。”
“什么意思?”
房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道:“我們落花宗的人來了,結果被你殺了?唉,你不該殺他們的,留著他們,我們可以順利返回落花宗。但是現在,落花宗必然反應過來進入封鎖,我們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回不去,與我何干?”張靈山冷笑道。
房尊嘆道:“張公子,你還是不信我啊。我真的是為你好。
“咱們必須找個隱世門派躲起來,之后再找機會出世。
“否則,你的玄金之軀就是夜空里的明燈,會引來無數人包括妖邪的覬覦。
“花橋、南海、天塹、霸王洞、圣塔、霧界霧妖池,此六者中走出的奇異生物,都會沖著你來。
“無論你本身隱藏的多好都沒有用,必須借助隱世門派的大陣才行。
“就這也不保險,必須得請厲害的陣法師時刻給你加持陣法隱蔽守護。
“總而言之,張公子你不可橫沖直撞任性妄為,必須聽我的。
“你畢竟還是太年輕,不了解暴動所帶來的危險有多么恐怖。
“但有我房尊助你一臂之力,定可讓你安然無恙!”
房尊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陳述厲害,竭盡全力地勸說道。
不過張靈山沒有理他,而是收回了神識,問花無月道:“你們花家種植的這些花花草草有提升精神力的么?”
“有。”
“好,帶我去。”
張靈山一把提起花無月,讓花無月帶路,然后凡找到花花草草,有用的全部激發氣血火焰煉化掉。
蚊子再小也是肉,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而等他將萬花塢所有能吸收的都吸收干凈,花流心和老嫗花荷還沒將人集結好。
張靈山便盤腿坐下,繼續和房尊溝通,道:“知道太玄經嗎?”
“知道。”
“太玄經一共多少本?”
“不知道。”
房尊搖頭道,“這東西雖說領悟之后有延年益壽之效,但是效果極差,根本不值得研究,唯有那些實力弱小的無能道士才會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聽房尊這么說,張靈山就知道這家伙對太玄經一竅不通,根本什么都不懂,問他等于白問。
不過,既然問了,張靈山便隨口道:“你別管有用沒用,你就說你知道哪里有太玄經。”
“我的儲物袋里就有三本,不知道是誰送的,被我隨手丟在最里面。你不是拿走了我的儲物袋嗎,你可以找找看,如果找不到,那就是被我丟了。”
房尊不在意道。
反正就是幾本垃圾經書,給他送經書的好像都被他殺了,這無用的經書丟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