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人家從出來到現在,也沒有看她花無月一眼,而是將房尊的尸體遞給張靈雨和寇官,道:“這具尸體比之前那個老頭更厲害,你們兩個好好研究利用起來,將來定有大用。”
“小雨,大舅哥為了給咱們留下完整的尸體,連這老頭的一根汗毛都沒有拔掉。太感動了,嗚嗚嗚。”
寇官激動叫道。
張靈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啐道:“哥,你看他現在都開始拍你馬屁了,居心不良。”
“哪有,你就說這尸體是不是一根汗毛都沒傷到。”寇官急忙辯駁。
張靈雨道:“就算傷了汗毛也沒事,反正我可以將他縫起來。”
“呃……”
寇官無言以對,又立刻轉口道:“有小雨在,確實不用擔心尸體損傷。大舅哥,你以后也不用專程為咱們保留這樣的好尸體了。”
“行了,你們兩個不說話能憋死不?”
張靈山沒好氣道,又道:“花流心呢,把傳訊那人找到了嗎,是給誰傳訊,落花宗嗎?”
花無月連忙道:“家主去找那人了,現在應該已經抓到,我這就給家主傳訊。”
“嗯。”
張靈山點了點頭,又對張靈雨道:“待會還有其他尸體送上門,這一具你們兩個盡情研究,玩壞了還有新的,不用客氣。”
“大哥你真是太小看我們了,我們能玩兒壞?玩兒壞了我也能縫起來。”
張靈雨不滿道。
“行行行,你是絕頂天才,我甘拜下風,一會兒落花宗來人,就派你出戰。”
“我?”張靈雨愕然。
寇官哈哈大笑。
花無月羨慕的看著人家三人。
明知大敵當前,人家還有心情談笑風生,這是何等氣魄。
她花無月別說趕不上人家張靈山,怕是連人家的妹妹妹夫也趕不上了。
“家主回訊了!”
花無月回過神來,掐動懷里的玉佩,道:“家主說是她親哥哥,給我們花家老祖花滿洲傳訊,意思是求花滿洲老祖回來保護花家。他所言是真是假,家主無從分辨,現在正將他哥哥帶過來。”
“花滿洲,天榜第八,在什么地方藏著,為何還沒有見到?”
張靈山問道。
花無月道:“聽說老祖在落花宗里修煉,很少露面。”
正說著。
花流心和老嫗已經帶著一個披頭散發的老人飛了過來。
三人急速下墜,落到了張靈山面前。
花流心連忙拜道:“張公子,就是他之前傳訊。”
“就是我!”
披頭散發的老人雖然被壓著跪倒,但還是昂然道:“我給老祖傳訊,是來解救咱們花家于危難之間,何錯之有?而且,這是我們花家的事情,和你無關,你沒資格審問我。”
“哦?”
張靈山聞言一笑。
啪!
寇官奮力將房尊的尸體丟在地上,大喝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么東西。”
披頭散發的老人定睛一看,臉色隨即大變,目露無比駭然,急忙叩首,叫道:“饒命啊,我真的只是給我們花家老祖傳訊,我沒有異心……”
話音未落。
他突然精神一振,叫道:“老祖來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