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騙你,這都是肺腑之言啊,我愿以九州大陸的天地規則發誓……”
房尊說著,便立刻開始發誓。
不得不說他的口才很好,竟是將張靈山說動了。
便見張靈山不再將其吞噬,而是一把將其捏在手中,道:“九州大陸為何會發生大變?”
不怪他對此上心。
因為這個說法,他從冥鳳兒口中也聽到過。
冥鳳兒當時語焉不詳,只是說這世界的水很深,他張靈山把握不住,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大局既定之后再出世,否則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不過那時候,自己還沒有玄金之軀,府藏也沒有打開。
在冥鳳兒眼中,自己就是一個有些天賦的普通人罷了,和現在完全不同。
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度見到冥鳳兒,亮出自己的實力,冥鳳兒就不會說這些自以為是的話。
但是。
眼前這個老頭,在見到自己的實力之后,卻還是說出了和冥鳳兒相似的話來。
這讓張靈山的心頭不禁生出驚疑。
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場合,根據自己不同的實力,說出同樣的話。
這豈是巧合?
莫非。
這就是他張靈山的命數?
房尊并不知道張靈山所想,立刻回答道:“因為每過萬年,五大州與外界接壤的花橋、南海、天塹、霸王洞和圣塔,包括霧界的霧妖池,都會傳來暴動。
“而距離上一次萬年前的暴動,也就只剩了不到一兩年而已。
“暴動,必然就在這一兩年之間,時間不定,但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我去花家,也是基于此原因。
“不只是我,隱世門派的人已經都開始了各自的行動。
“接下來,大家要一起出手對抗這些外來的妖魔鬼怪,這是隱世門派的職責,故而隱世門派享受一些特權,也是合情合理的。
“花家的犧牲,將來必然會記入歷史之中,這乃是他們的榮耀!
“不過現在他們不用犧牲了,有張公子在,沒人可以讓花無月犧牲。
“張公子,我這就帶你和花無月一起進入落花宗,如何?”
房尊的話題轉的很快,說著說著就要將張靈山往他們落花宗引。
張靈山譏諷一笑:“老東西你也太急了,至少再忽悠我兩句再露出狐貍尾巴吧。”
“不,張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句句屬實,乃肺腑之言。”
房尊急忙叫道。
張靈山當然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落花宗,他也是絕對不會去的。
就算他張靈山真的要躲起來,他也不會躲去落花宗。
誰知道這落花宗里面藏了何等可怕的大陣,或是什么詭異莫測的神妙之法。
畢竟按照房尊所言,這些隱世門派的傳承,可不止一萬年啊。
而能從萬年暴動中幸存下來的隱世門派,定是其中的翹楚,更難對付。
他張靈山雖然擁有玄金之軀,但一想到公冶長庚都被人家拿下,他也不敢托大。
所以。
必須慎之又慎,不可輕信外人的話,更不可輕信敵人的話。
“先進我幽府里面坐坐,回頭和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