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心和老嫗對視一眼,也不再多問,繼續將目光投向了張靈山和老者那邊。
不管這個年輕人是什么來歷,此二人之間必要分一個勝負。
而她們三人太弱,誰也幫不上,能做的就只是看著而已。
“張家的人,跑到我們花州來做什么?”
老者沉聲喝問。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張靈山,對還在慘嚎的兩個黃巾力士充耳不聞。
顯然,在他眼中,那兩人已經沒救了,根本不值得再去理會。
而眼前這個瞎眼青年,其實力之強超乎想象,必須嚴陣以待。
否則,只怕他房尊今日要馬失前蹄,陰溝里翻船。
“花州是你家的?”
張靈山道:“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著嗎?”
說罷。
他突然上前一步,譏諷道:“拖延時間,等援手嗎?先吃我一招。”
轟!
火焰噴薄而出,瞬間就將整個院子全權覆蓋。
花流心、花無月和老嫗嚇得急忙亂竄。
花無月這時候才知道張靈山剛剛說“讓她找個地方躲起來”是什么意思。
強者交戰,哪怕只是一丁點的戰斗余波,都足以將他們震為齏粉。
而張靈山僅僅只是放出火焰,還沒有正式發力。
“這是領域!”
花流心震驚道:“這年輕人先發制人,將此地化作自己的火焰領域,尊者大長老一時不察,便弱了一籌。”
“尊者大長老說他是中州張家人,張家就這么猛嗎,不是說張家這些年已經越來越差勁了嗎?”
老嫗忍不住道。
花流心道:“你不懂。中州張家,當年可是能和隱世門派叫板的大家族。哪怕這些年衰弱了,但肯定還有底牌。這個青年人,估計就是他們藏起來的絕頂天才。眼下他們覺得時機成熟,便讓這青年人現世。”
老嫗訝然:“聽家主的意思,好像覺得這青年人好像還能獲勝?”
“我不知道。”
花流心搖了搖頭,道:“我只知道,這等層次的戰斗,不是咱們可以參與的。但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希望……”
她并沒有說下去。
似乎覺得戰局未定,說這些不但毫無意義,反而會引來禍患,不如不說。
但花無月卻接續說道:“我希望,張師兄獲勝。不,我堅信,張師兄一定能贏。嗯,張師兄一定會贏的!”
花無月最后重復一句,語氣堅定。
花流心深深地看了花無月一眼,然后暗暗嘆了口氣。
實力不濟,只能寄希望于他人。
她們花家這些年來,永遠都是扮演的這么一個角色。
可是。
這么多年,并沒有任何一人可以解救她們花家于水火之中。
哪怕就是她們花家最強的花滿洲祖奶奶,也指望不上。
眼前這個張家青年,真的可以指望得上嗎?
“沒想到張家除了張呈恩之外,居然還有人打開了心府。你們張家,果然賊心不死,藏得很深啊。”
房尊立于火焰之上,冷聲出言,看向張靈山的目光中,飽含殺機。
但是。
如果有熟悉他的人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房尊懼怕了。
因為,如果房尊不怕,他就會直接出手殺人,根本懶得廢話。
他廢話,是在尋找時機。
唰。
房尊眼神突然一凝,心頭大動,接著發出大笑聲:“哈哈哈,小子,有本事跟著我來吧。”
說罷。
他兩眼閃爍出一道霞光,將空氣破開一道裂縫,接著迅步踏了進去。
“他進入霧界了!”
花流心吃了一驚,忍不住急聲提醒道:“張公子,不要跟他進入霧界。隱世門派的手段在霧界中更能得到施展,進去后會陷入不利之境!”
“無妨。”